太陽正頂在頭上,國道上的柏油路被曬得發軟,鞋底踩上去都帶著點粘膩的燙意。
可剛一腳踏進繡河鎮的街口,一股陰冷的潮氣就撲面而來,像鑽進了常年不見光的地窖,涼意順著領口往衣服裡鑽,連毛孔都跟著一縮。
幾個人同時打了個哆嗦,光頭男搓了搓胳膊,低聲罵了句:“邪門了,外面熱得直冒汗,這裡怎麼跟冰窖似的。”
周哲握著鈦合金戰刀走在最前面,腳步放得極輕。
他掃過兩邊緊閉的門窗,屋簷投下的陰影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總覺得暗處有東西在盯著。
“都警惕點。”他聲音壓得很低,“順路留意商鋪和民宅,清完殭屍趕緊搜刮物資走人。這地方陰氣太重,不止有殭屍,不適宜久留。”
四個人都點點頭,攥緊了手裡的傢伙,腳步放得更輕了。
一行人順著主街往裡走,兩邊的店鋪大多敞著門,貨架翻得亂七八糟,地上散落著包裝袋,碎玻璃,看得出之前有人慌慌張張搜刮過。
走了兩條街,拐進一處居民區的時候,走在側面的年輕人突然頓住腳步,伸手一指:“那邊!有個影子!”
眾人順著方向看過去。
臨街的一處民宅院門敞著半扇,堂屋深處的陰影裡,直挺挺立著一道青灰色的身影。
是隻殭屍,臉朝著門口的方向,身體僵著不動,卻始終不肯踏出陰影半步,日光掃到腳邊,它就下意識地往後縮一點。
“怕太陽。”周哲眯了眯眼,“躲在陰涼裡不肯出來。”
光頭男往腳邊掃了一眼,抄起根手腕粗的竹竿:“我先試試它的底。”
他攥著竹竿一頭,慢慢湊到門口,往陰影裡伸過去,想捅一下殭屍的肩膀。
竹竿剛探進去半米,殭屍猛地動了。它垂著的手臂倏地抬起,枯硬的手掌攥住竹竿往回一扯。
咔嚓一聲脆響。
結實的竹竿直接斷成兩截。光頭男往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手心都震麻了,臉色發白:“好大的力氣!這東西勁比牛還大!”
旁邊另一個高個男人從旁邊健身器材店撿了個十多斤的啞鈴,攥著鐵片往後退了兩步,卯足勁往陰影裡砸過去。
噹的一聲悶響,像砸在石頭上。啞鈴結結實實砸在殭屍胸口,直接彈開,滾出去老遠。
殭屍晃都沒晃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響,卻還是死死釘在陰影裡,不肯往陽光下邁一步。
眾人都有點發怵,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普通物理攻擊根本不破防,力道還大得驚人,真要是被它撲到跟前,一爪子就能掏穿胸口。
周哲盯著陰影裡的殭屍,腦子裡飛快盤算。
這東西皮糙肉厚,硬衝上去砍風險太高,萬一被近身,普通人擋不住。它怕光,拉到太陽底下,動作肯定會慢。
“找繩子。”他開口,“粗一點的,擰成套,把它從陰影裡拽出來。到了亮處,它動作會受限。”
幾個人立刻散開找。
旁邊的日雜店裡翻出來一捆粗麻繩,還帶著點黴味,分量夠沉。眾人七手八腳把繩子一端挽成活套,像套馬似的攥在手裡。
。湊口門往殭引,響聲出弄意故口門在站,大最子膽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