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周哲伸手，揉了揉她順滑的長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雪點點頭，咬了咬下唇，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忍不住開口：“阿哲，我……我突破了。”
“突破？”周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撐著胳膊坐起身，“二階念力師？”
“嗯！”蘇雪用力點頭，眼裡滿是興奮，“剛才醒過來的時候，我感覺識海里的精神力翻了一倍都不止，念力的操控也精細了好多。剛才我試著用念力挪了挪床頭櫃，比以前輕鬆太多了，意念一動就起來了，真的到二階了。”
周哲看著她欣喜的樣子，心裡也跟著高興，可同時又冒出一個有點離譜的念頭。
不對啊。
蘇雪卡在一階也有段時間了，之前好幾次遭遇詭異，全力輸出都沒能鬆動瓶頸，怎麼偏偏昨晚之後，毫無徵兆就突破了？
難不成……跟昨晚的接觸有關？
這個念頭一出來，周哲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
可轉念一想，末世裡什麼怪事沒有，覺醒者的突破方式本就千奇百怪。
精神力本就和靈魂、情緒掛鉤，說不定深度的精神交融，真的能帶動瓶頸鬆動？
他看著身邊眉眼彎彎，臉頰緋紅的蘇雪，心裡暗自琢磨。
要是真有這效果……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多試試？
當然，這話他沒敢說出口，只是揉了揉蘇雪的頭髮，笑著道：“好事，二階念力師，不管是控物還是防禦都能上一個臺階，以後咱們車隊的安全性又高了不少。”
蘇雪臉頰紅紅的，往他懷裡鑽了鑽，心裡甜絲絲的。
周哲此時十分高興，一方面是因為蘇雪突破的方式，豈不是意味著楊戀雨和楊惜雨也可以透過這種方式突破？
另一方面，蘇雪日突破二階後，自己的竊火者職業可以竊取蘇雪二階念力師的能力，而這個級別的念力師可以使用瞬移了！
有了瞬移，以後不管是用於進攻還是防守，都十分方便。
正可謂進可攻退可守！
蘇雪看著周哲這高興的模樣，她撅著小嘴，碎碎念：“哼~某人是不是猜測到我突破的原因了？是不是想著其他女孩子？”
周哲臉色瞬間尷尬下來。
看周哲這表情，蘇雪就知道，不過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況，心臟跳動著，彷彿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行，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
蘇雪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玩意估計有三分之二的手腕大小。
蘇雪閉了閉眼，然後看向周哲，“你喜歡楊家姐妹？”
周哲：“……”
隨後蘇雪噗嗤一聲笑了，“嘻嘻，開玩笑的，不問你了，反正你都說最愛我，我只需要聽到這句話就夠了。”
“不過嘛……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蘇雪美眸眨了眨，說出讓周哲感到意味深長的話，“末世……己經和曾經的舊世不一樣了呢，曾經的秩序己經被摧毀……大家都在末世裡顛沛流離地生活著，吃得了上頓沒下頓，隨時都會被詭異殺死，誰還會關心舊世的道德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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