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小洋樓是溫灼母親留給她的。
原著裡提過一嘴,溫母雖然是溫家明媒正娶的太太,但性格軟弱,在溫家說不上什麼話,唯一硬氣的一次就是臨終前把這棟房產的名字寫在了溫灼名下,誰都搶不走。
溫灼推開鐵門,院子不大,種著一棵桂花樹,枝葉繁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甜香。
白色小洋樓有三層,外牆刷得雪白,窗戶框著黑色的鐵藝欄杆,二樓的陽臺上擺著幾盆綠植,有的己經枯了,有的還頑強地綠著。
溫灼從門口的鞋櫃裡翻出一雙男士拖鞋,扔在衛徹腳邊。
“穿這個,給顧深準備的,可惜他沒來過”
衛徹覺得有些心酸,想把拖鞋丟掉的感覺,可溫灼看著……
只能換上拖鞋,拎著兩個紙箱跟在溫灼身後走進客廳。
衛徹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客廳比他想象的要大,淺色的木地板,灰色的布藝沙發,一張長條形的實木茶几,茶几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電視牆是一整面刷成深灰色的牆面,掛著一臺尺寸不小的液晶電視,電視櫃上擺著幾個相框,都是溫灼一個人的照片:
騎機車的、站在海邊的、抱著吉他胡亂撥絃的。
沒有一張全家福,也還好沒有一張顧深的照片。
“一樓有客房,”
溫灼走上樓梯,手搭在扶手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走廊到底左手邊那間,衛生間在隔壁。二樓是我住的地方,你沒事別上來。”
衛徹站在客廳中間,仰頭看著樓梯上的溫灼。
她穿著他那件黑色衝鋒衣,拉鍊拉到下巴,藍色的狼尾發從帽子邊緣露出來,馬丁靴踩在樓梯臺階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某本機車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
“二樓不讓進?”
衛徹問,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笑意。
“不讓。”
溫灼乾脆利落,
“你住一樓,我住二樓,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半夜摸上來——”
她沒說完,只是用拇指在脖子前面橫著劃了一下。
衛徹舉手投降:
“明白明白,我睡一樓,打死不上二樓。”
溫灼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上樓了。
樓梯盡頭傳來一聲門響,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近及遠,最後消失在某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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