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帶著刻意但又恰到好處的柔軟，
“你說愛上一隻狗也行，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平時不是徹狗徹狗的叫著嗎？關鍵時刻就不認賬了？”
他說完這句話，還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
睫毛在月光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配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無害到了極點。
像一隻蹲在雨裡渾身溼透，又可憐巴巴望著你的流浪狗。
溫灼看著他，瞳孔微微震了一下，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想說什麼。
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
那種燙從耳垂開始，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點燃了一把火，沿著耳廓一路燒上去，燒到耳尖，燒得她整個人都不自在。
她猛地別過臉去，藍色的碎髮在空中甩了一個弧度。
“你少來這套。”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冷淡，
“裝什麼可憐。”
衛徹沒有反駁，因為他發現溫灼真的非常吃這一套。
他保持著那個無辜的表情，甚至還微微歪了一下頭，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繼續看她。
不說話。
就是看著。
那種眼神比任何語言都有殺傷力。
溫灼感覺到了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側臉上，像一小片溫暖的羽毛，不重，但讓人無法忽視。
她的耳朵更紅了。
從淡粉色變成了接近硃紅的顏色，在冷白色的皮膚映襯下，像是雪地裡燃起的一小簇火。
“衛徹。”
她叫了他的全名，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嗯？”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軟綿綿又無辜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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