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又喝了兩口，啤酒的味道在嘴裡越喝越苦。
她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那隻酒瓶，目光落在卡座入口的方向。
來了一撥又一撥的人，但沒有一個是她想見的。
陶桃坐在旁邊，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像在哄一隻炸了毛的貓。
安靜了一會兒，溫灼忽然開口了。
“桃子。”
“嗯？”
“江楚真的是衛徹的僚機嗎？”
陶桃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她。
溫灼沒有看她，目光還落在手裡那隻酒瓶上，藍色的碎髮垂在臉側，表情看不太清。
“當然是啊。”
陶桃的聲音壓低了，湊近了一些，
“幾天前，江楚喝酒的時候親口說的。他說衛徹搬到你家的那天，他榮獲了衛徹親口承認的僚機身份。他自己說的原話：‘徹哥親口說的，我就是他的僚機’。”
溫灼的指尖在酒瓶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如果是這樣，”
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今天江楚和衛徹的表現不太對勁。”
陶桃沒聽明白，歪著頭看她：“什麼意思？”
溫灼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轉過身來正對著陶桃，聲音放低了一些。
“江楚和衛徹的關係挺好，這你知道吧？”
“知道啊。”
“如果江楚真的組局，他不可能不在第一時間通知衛徹。這是最基本的。”
溫灼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你看看今天來了多少人。”
她抬了抬下巴，朝卡座裡掃了一圈。
陶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格子襯衫的男生、扎馬尾的女生、黃毛、陸辭、還有那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人，粗略一數，二三十個。
“這麼大的聚會，江楚這個組織者，怎麼可能不提前通知衛徹？”
陶桃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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