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號開始之後，張栩先被叫了進去。
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出來了，表情談不上失落，但也絕對不算好看。
他的經紀人湊上去問情況，張栩搖了搖頭：
“導演說我缺一種氣質，問他什麼氣質他又不說，只是搖頭。”
趙景川是下一個。
他出來的時間比張栩快了五分鐘，出來的表情幾乎是張栩的翻版：
“一樣。也說缺氣質，讓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陸星野從座位上站起來，整了整外套的領子，走進演播室的時候腳步是輕快的。
他在裡面待得最久，將近半個小時。
出來的那一瞬間，等在門口的衛徹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
嘴角壓都壓不住，眼睛裡的光是滿的。
“導演說很滿意，但是為了照顧後面的藝人，還是決定面試完。”
陸星野走到他們幾個面前，音量壓得不高但語氣裡的興奮遮不住，顯然這次的角色是十拿九穩了。
然後他看見了坐在角落裡低頭玩手機的衛徹。
陸星野朝他走過去，彎下腰，用一種兄長式的溫和語氣說：
“衛哥，該你了。沒關係的，就當是來體驗一下面試的氛圍，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衛徹把手機螢幕按滅，站起來，朝他點了下頭。
然後轉身走進了演播室。
演播室裡很安靜，燈光偏冷。
正對面是一張長桌，坐了三個人。
中間是導演劉安，五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有些花白但打理得很整齊，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審案子。
左邊是編劇，同時也是原著小說的作者，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右邊是副導演，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負責記錄。
“抽兩段。”
劉安把一疊卡片推到桌沿。
衛徹走過去，從裡面抽了兩張。
翻過來看了一眼，一張是少年期的戲：
主角剛剛踏上修行之路，在師門大比中被所有人看輕，獨自對著鏡子發誓要成為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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