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東西，不用往心裡去。你的任務是好好拍戲，別的交給公司。”
語氣溫和而篤定，像一瓢溫水澆在冰面上。
衛徹眨了眨眼，眼睫上沾的那點溼意被螢幕的光線照得微微發亮。
“好。”
他聲音還是有點啞，但嘴角己經帶了一點被安撫之後的柔軟弧度，
“我知道了。”
……
這樣的電話，後面幾天每天晚上都會打一次。
像是某種不需要約定但雙方都會準時赴約的固定流程。
白天在片場，衛徹依舊是那個清冷疏離的年輕演員，臺詞一遍過，情緒收放自如，劉安對他的態度己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不加掩飾的欣賞。
陸星野依舊是反覆NG、被劉安罵得狗血淋頭，每次從監視器前面灰頭土臉地走回來時臉色都沉得能擰出水來。
兩個人的對比在劇組裡越來越明顯，連場務都開始私下議論。
到了晚上，衛徹回到酒店房間，洗過澡換上睡衣，靠在床頭，撥通容霜的影片電話。
然後那張在片場始終冷著的臉就會在螢幕亮起的一瞬間軟化下來，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和脆弱，像是隻有在她面前才願意卸下盔甲。
容霜看著那雙眉眼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變得生動鮮活：
從疏離到委屈，從忍耐到依賴，像是在看一朵被自己親手澆灌的花慢慢綻開。
這種感覺比任何一次純粹的肉體施虐都更讓她上癮。
肉體上的痛和忍耐當然也好看，但那些來得快去得也快。而
現在的衛徹，是在把情緒一點一點地捧給她，是隻有她能看到的。
這種獨佔的快感讓她甘之如飴。
這天晚上，掛了影片電話之後，容霜靠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機撥了助理的電話。
響了半聲就接了，助理的聲音很清醒，顯然還沒睡：
“容總，有什麼事？”
“網上的事，不用再管了。”
容霜說，
“水軍那邊，讓公關部收手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助理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上了一點遲疑：
“容總，我這邊己經查到了水軍來源的初步結果。買水軍的幕後推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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