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陸星野在開機儀式上陰陽怪氣了幾句？
這手段說不上光明正大，但也確實夠狠。
從她的視角來看，衛徹並不知道陸星野就是買水軍黑他的人，所以衛徹報復陸星野，僅僅是因為開機儀式上那幾句話。
這份記仇的心思，這份不動聲色的惡劣，藏得可真夠深的。
她靠在床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言自語了一句：
“陸星野在陽光的面具底下藏著小陰險，那你呢？你那塊冰底下，還藏著多少東西？”
她發現自己一點都不生氣。
相反，她更想扒開看看了。
與此同時，幾分鐘前，衛徹正盤腿坐在酒店床上跟容霜影片。
螢幕裡的容霜忽然偏了一下頭，看向螢幕外的另一個手機，然後回過頭來說了句“有人打電話進來，有事要處理”，影片就斷了。
衛徹盯著“對方己結束通話”的提示看了幾秒，收斂好情緒，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這麼晚了還有工作？”
隔了大概一分鐘，容霜回了一條：
“嗯，你先休息。”
衛徹把手機往床上一丟，仰頭對著天花板喊了一聲系統：
“你猜給容霜打電話的人是誰？”
系統的聲音平平淡淡的：
“宿主，我不會替你解答這種問題的。”
“小氣。”
衛徹也沒繼續糾纏，翻身從床頭櫃上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窗外的影視城己經安靜下來了，只有遠處幾盞路燈在仿古建築的屋簷下投出一團團昏黃的光。
他把水瓶擱回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系統，”
他在心裡開口，語氣比剛才正經了幾分，
“從容霜答應我‘公司會處理水軍’到現在，過了多久了？”
系統回答得很乾脆：
“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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