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賣！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王哥乾咳一聲。
衛徹冷笑：
“劉導好不容易給劇組放一天假，容總的‘召見’怎麼就來得這麼巧？”
“《仙道獨行》是天盛投資的，大投資方當然知道劇組什麼時候休息，這還用我通風報信嗎？”
王哥在電話那頭底氣十足地反駁。
“哦，”
衛徹靠在洗手檯邊上，
“上次容總半夜進我房間，房卡是你給的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酒店房卡一共三張，”
衛徹掰著手指頭數，
“一張在前臺，一張在我手裡，一張在助理手裡。前臺沒有房客允許不會給卡，我的卡在我身上，剩下那張在楊小樂手上，楊小樂不可能不經你同意就把卡給出去。”
“我那是為了你好！”
為了掩飾心虛，王哥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然後又迅速壓下來，帶上了幾分苦口婆心的無奈，
“小衛，你跟容總鬧彆扭，吃虧的是誰？還不是你自己。你看容總這次主動叫你過去，擺明了就是要跟你和好。見好就收，別把人家的臺階給踢了。”
衛徹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冷水。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滴在洗手池的白色陶瓷上。
他抽了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著臉，然後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
“幾點？”
王哥的聲音一下子亮了：
“我讓老趙開車到酒店門口等你，你收拾好就下來，不急！”
衛徹掛了電話，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深色長褲，頭髮沒做造型，隨意地抓了兩下。
他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憔悴但不狼狽，看起來像是被一個多星期的高強度拍攝和冷暴力折磨得不輕的人。
可以了。
保姆車在酒店門口等著。
老趙一路把他送到市中心那家五星酒店的門口。
還是頂層那間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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