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片場太安靜了，安靜到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導演的嘴巴微微張開，又迅速合上。
女一號手裡的口紅徹底掉進了化妝包，旁邊她的經紀人連彎腰去撿都忘了。
喬玥捧著那杯奶茶站在衛徹身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指尖滑下來，滴在地上。
“容總，我們——”
衛徹開口的同時，用眼神詢問容霜，確定做好了曝光的準備嗎？
“我是他女朋友。”
容霜領會到了衛徹眼神中所要表達的含義，但語氣還是那個清淡的調子，
“你們繼續拍，不用管我們。”
整個片場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一個是娛樂圈裡的巨頭，一個是剛紅起來就被傳被包養的年輕男演員。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像是包養。
誰包養會用那種官宣式的語氣光明正大說“我是他女朋友”。
“在寧城有個合作要談，路過影視基地，正好你在這裡拍戲。”
容霜看著眼前似乎有些感動的衛徹，語氣平淡而流暢，
“順便帶了點吃的。導演和同組演員都有，你幫我分一下。這些是你的。”
衛徹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
幾盒獨立包裝的小蛋糕，不同口味，用透明的塑膠盒裝著，上面貼著一家京都很有名的甜品店的標籤。
那家店在京都，寧城沒有分店。
從京都到寧城，飛機兩個小時，加上去機場和從機場到影視基地的時間，少說也要西個小時。
什麼樣的合作會談，需要她拎著京都的蛋糕飛西個小時來“順路”？
衛徹接過袋子，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加深，但也沒追問。
他把其中幾盒蛋糕分給了己經被震驚、豔羨到失語的一眾導演組、演員們，隨後和容霜並肩走出了片場側門。
容霜訂的酒店就在影視基地旁邊，獨棟別墅式套房，帶獨立車庫和私人電梯。
衛徹進了房間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轉過身來看著她，靠在牆邊，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
“合作談得怎麼樣。”
“還行。”
容霜面不改色地把風衣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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