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剛才。”
衛徹的手己經從她腰上移到了後背上，手指攥住她西裝外套的布料，把人往自己身前拉，
“現在不太累了。”
容霜低頭看著他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指，又看了看他明明己經緊張得睫毛都在抖，卻還要裝出一副老練模樣。
於是伸手把他額前垂下來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捧住臉，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泛起一圈極細極細的漣漪。
衛徹被她親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節奏全亂了。
他的手指從攥西裝外套變成了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最後實在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在逗貓。”
他悶聲說。
“沒有。”
容霜一本正經地搖頭，
“貓沒你這麼難哄。”
衛徹盯著她看了片刻，雙臂猛然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容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雙腳離地，高跟鞋掉了一隻，赤著一隻腳踩在地板上。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在沙發上的那些溫存完全不同。
這次是衛徹主動的，帶著幾分委屈和幾分霸道的索取。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兩個月欠下的所有溫度都在這一刻找補回來。
容霜被他吻得後背抵上了落地窗，玻璃的涼意透過襯衫滲進皮膚裡，跟面前這個人的滾燙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對比。
她在換氣的間隙微微偏過頭，餘光掃了一眼窗外的城市。
車水馬龍在腳下蔓延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玻璃幕牆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
還好這面玻璃是單向的。
她想。
然後又想，就算不是單向的，她大概也沒空在乎了。
“你剛才說，”
衛徹稍稍退開一點，嘴唇還貼在她嘴角上，“你在教我讓容總開小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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