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衛徹碗裡，
“小衛，多吃點，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吧。”
衛徹剛端起來的湯勺磕在了碗邊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低頭喝湯，後頸的紅己經從領口蔓延到了襯衫底下，連握著湯勺的手指都微微泛著粉。
容霜用餘光瞟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了挑，替他接過了話頭：
“他最近拍戲是挺累的，體能消耗大。”
容母終於放棄了這個話題，反正再糾纏下去，難堪的也只會是那個己經快把臉埋進湯碗裡的年輕人。
“說正事。”
她看著容霜，
“以後你們倆的事我不再過問了，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倆能不能快點給我生個孫子孫女？這宅子太空了，我一個人住著冷清。你爸走得早，你又不常回來，我每天對著那幾張熟面孔的傭人，連吵架都找不到人。”
她看了一眼衛徹，又補了一句，
“雖說孩子由你們教育，但我這一身本事，總得有個傳人。”
容霜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側頭看了衛徹一眼。
衛徹正好也轉頭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他微微點了下頭。
容霜轉回來，把酒杯放在桌上，語氣淡定而從容：
“行。爭取儘快。”
衛徹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踢她的鞋尖，她面不改色地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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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衛徹從寧城拍完最後幾場戲，徹底得了空閒。
容霜和他之間的許可權己經開到了共享日曆的程度，於是他翻了翻容霜的日程表，發現她週五下午有個空檔，週六也沒有排公務。
便打了個電話過去，開門見山地說：
“週五陪我去趟陽光福利院。院長奶奶上次見我是一個人回去的，唸叨了好一陣讓我早點找個物件。這次帶你一起去，讓她看看。”
“好啊，院長奶奶喜歡什麼？我來提前準備。”
電話那頭，容霜頓了一下，語氣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平靜。
衛徹笑著說她喜歡甜食，但血壓有點高，少帶甜的，多帶點實用的。
於是週五那天，容霜的車後備箱裡塞得滿滿當當：
鈣片、魚肝油、幾床新棉被、兩大箱文具，還有一臺德國進口的按摩椅，包裝箱大得差點蓋不上後備箱蓋。
衛徹看著那臺按摩椅，靠在車門上笑了半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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