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日子過了三天,衛徹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第西天晚上,李硯寧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揉了揉笑僵了的腮幫子,轉身往後院走,餘光瞥見廊柱後面站著個人。
衛徹站在廊柱旁邊,被她發現之後並不躲,就那麼首首地看著,也不行禮。
“你還知道出來?”
李硯寧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沒有停,聲音不大,語調輕快。
“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衛徹跟在她身後,沒有說話。
忙,都忙點好啊!
還說什麼沒有自己就會做噩夢、睡不著覺?
都是假話!
衛徹在房頂上聽著李硯寧的呼吸聲,就覺得這女人真是滿嘴跑火車,明明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是,之前逃難時,兩人相依為命,李硯寧產生了吊橋效應。
到了陝縣就不是逃難了,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暗衛,就該是這個距離。
道理衛徹都懂,但他還是不太高興。
……
李硯寧轉過身來正要跟衛徹說明天的安排,卻看見他站在院門外面,沒有跟進來。
少年臉上的表情和平常差不多,但嘴角微微往下抿著,眉間有一道極淺的豎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李硯寧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靠在門框上,抱起手臂,嘴角浮起一點笑意:
“你這副表情,活像我欠了你幾個月月俸沒發。說吧,怎麼回事。”
“屬下沒事。”
李硯寧哪裡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得近了些,仰起臉來看衛徹。
少年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她得仰著臉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院子裡廊下的燈籠被夜風吹得晃晃悠悠的,昏黃的光打在衛徹臉上,把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不高興?”
公主殿下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哄人,尾音微微上挑。
“沒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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