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把電動車停進小區車棚，拎著藥袋上了樓，鑰匙剛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回來了？”
母親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家居服，臉色有些浮腫，但精神看著還行。
她往衛徹手裡瞅了一眼，伸手要接藥袋。
“給我吧，你歇會兒。”
衛徹沒讓，側身進了屋，把藥袋擱在鞋櫃上，彎腰換鞋：
“今天感覺怎麼樣？”
“老樣子，下午睡了一覺，起來腿有點脹。”
母親跟在他後面往廚房走，
“你中午吃了沒？”
“吃了。”
衛徹洗手，把買來的菜攤在桌上：
“晚上炒個西葫蘆，蒸個肉蛋羹？”
“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衛徹還想秀一下自己的刀工和廚藝，但瞧見母親還在自己身後，先將人推了出去：
“媽，你別站這兒了，油煙大，去看電視。”
母親笑了笑，轉身出去，客廳裡很快響起電視機的聲音。
衛徹拿出了專業廚師的水準，將廚房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能力原主肯定是沒有的，如果讓母親看到，免不了又是一番扯皮。
吃完飯，兩人一起散散步，又一前一後去洗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衛徹肩頸的酸脹被衝散了些。
他閉著眼站了一會兒，擦乾身子出來，母親己經坐回電視機前了，正換到一部家庭劇，看得有滋有味。
衛徹跟她說了聲，回了自己房間，順手把門反鎖。
門鎖咔嗒一聲。
他靠著門板站了幾秒，回憶原主將女裝藏在哪，隨後才走到衣櫃前蹲下，拉開最底下那層抽屜。
假髮、背心、運動褲，都疊得整整齊齊。
原主把這些東西收得很仔細，大概是怕母親哪天過來幫他收拾屋子翻出來。
衛徹把假髮套上，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又換上運動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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