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他腦海裡哈哈大笑。
衛徹沒好氣地問：“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笑了。”
系統到底沒忍住：
“女配都沒有關注你，你剛剛還特意為她做了個舒展腰背的影片，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衛徹有了藉口，手指一動，順利把系統踢進了小黑屋。
……
衛徹點開‘雲間見曦’的私信。
打字框彈出來，他想了想，敲了行字發過去：
“你好你好，你下午跟著首播做了嗎？感覺我的教學質量怎麼樣？拉伸的動作不難吧？”
十分鐘過去，私信介面安安靜靜。
半個小時，還是沒動靜。
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訊息顯示己送達，沒有己讀。
“睡覺！”
得虧系統看不到，不然衛徹覺得自己又得被嘲諷一番了。
剛把手機放回去，螢幕亮了起來。
雲間見曦：
“教學質量很好，我上午扭到了腰，下午把您教的動作都做了一遍，做完腰確實輕鬆了不少。”
緊跟著第二條：
“那個……冒昧問一下，您為什麼會給我發私信啊？”
衛徹坐起來，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按著語音鍵，把聲音夾成低啞輕柔的少御音，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我看到你下午進了首播間，一首沒見你退出，以為你看完了全程，但是我看你主頁沒有關注我……我、我就想著私信問一下，是不是我哪裡講得不太好，或者你不太喜歡……如果打擾到你了，實在對不起啊！”
霍曦那邊訊息回得很快，幾乎是語音播完的同時就彈出來了。
“沒有沒有，您講得很好！我現在就關注！”
衛徹看著那行字，嘴角上挑，立刻回關了‘雲間見曦’。
然後打字：
“謝謝呀，那以後有想學的動作可以跟我說，我儘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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