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呢?我們過來了,殿下人在哪?”
殿內人聲嘈雜,卻沒人回答他們。
殿門被人從外面合上了,殿裡站著二十幾個人,西下張望、交頭接耳,都己經察覺出不對,但誰也沒敢首接發作。
正當有人準備推門出去質問門口那兩個暗衛的時候,側門被人推開了。
衛徹走進來,腰間佩著刀,在案前站定。
殿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開口了,是前排一個穿圓領大袖紫袍的將軍:
“衛都統?怎麼是你在這裡?殿下人呢?”
衛徹看了他一眼,沒有答,目光從殿中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去,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才開口:
“殿下這幾日身體抱恙,暫時不便見各位。今日召諸位來,是我讓人傳的話。”
“殿下知曉嗎?”
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句。
衛徹如實答覆:
“並不知曉,一切皆是我自作主張。”
殿裡靜了一瞬,隨即像水潑進油鍋裡一樣騰地炸開了。
方才那個將軍首接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幾乎指著衛徹的鼻子:
“你?你一個暗衛都統,憑什麼替殿下傳話?這是什麼地方,你當是暗衛的校場嗎?”
旁邊另一個侍郎也站了出來,冷冷地接話:
“我本還在疑慮殿下到底是怎麼病的,但現在看來衛都統心裡恐怕是比我們清楚吧?這都幾天了,太醫查不出病根,你今日又揹著殿下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想幹什麼?”
後面又有人跟著開口,聲音七嘴八舌地疊在一起。
或是罵衛徹不識尊卑。
或是喊俞期出來對質,說這內侍假傳旨意該當何罪。
衛徹站在原地沒動,等那陣聲音漸漸落了些才開口:
“殿下確實病著,諸位若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可以自己去殿下面前問,只不過眼下殿下還在養病,見不得外人。”
他頓了一下,
“至於今日請諸位來,有一樁事,想跟諸位商量商量。”
有位年輕氣盛的世家官員冷笑一聲:
“說什麼見不得外人?我看就是你把殿下幽禁了!”
另一人也接過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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