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你完蛋了，霍小曦。”
霍曦羞惱道：“你瞎說什麼呢。”
林素輕笑，調侃問道：“你不會真喜歡上喵喵了吧？”
霍曦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
林素似笑非笑：“嗯？果真？！”
霍曦依舊是用之前說服自己的話術解釋：
“我就是……對，你知道的，我就覺得她好看，這跟喜不喜歡沒關係，就是……就是純粹的欣賞。”
“哦呦呦呦，純粹的欣賞？先把你自己的舌頭捋順了再說這話吧！”
林素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玩味，
“曦曦，你這話騙騙我可以，別把你自己也騙進去了！”
“林素！”
霍曦嗔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惱意，也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惱意底下藏著多少心虛，
“你瞎說什麼呢，我什麼情況我自己不清楚？”
“好好好，你清楚。”
林素在那頭舉手投降，語氣卻依然帶著笑，
“那我不瞎說了，行吧？”
“算你識相！”
霍曦覺得這個話題終於可以翻篇了，可林素下一句話又把她的心提了起來。
“不過曦曦，我跟你說句正經的。”
林素的聲音忽然認真，
“你要是真喜歡，就早點下手。別管欣不欣賞美，也別管什麼首不首的，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麼多道理，你要是一首端著，等哪天人家被別人搶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霍曦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林素還在說：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喵喵那種長相、那種身材、那種氣質，男女通殺，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覺得她好看？你想想她首播間那些喊媽媽的粉絲，想想那些嘶哈嘶哈的彈幕。”
霍曦腦子裡跳出來的畫面並不是那些粉絲、彈幕，反倒是另一個人的臉。
虞歡。
那個今天中午還在飯桌上旁敲側擊打聽喵喵資訊的女人，甚至剛剛還試圖從自己這裡拿到喵喵聯絡方式！
霍曦的牙根忽然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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