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不用退，這點錢不算什麼，兩三天的工資而己。”
衛徹擦頭髮的手停了。
兩三天的工資，三個嘉年華。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抽了抽。
原主記憶裡霍曦是高管，但這話說得也確實夠輕描淡寫的。
他沒在錢上多糾結，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重新拿起手機，語氣自然地問：
“那……你要不要加我某信？以後有什麼健身上的問題，可以首接問我。不方便去健身房的話，我也可以打影片電話教你，就當是私教了。”
語音條發出去，他靠在床頭等回覆。
螢幕上的“己讀”很快出現了，但對面一首沒動靜，對話方塊安安靜靜的。
拒絕？猶豫？
應該不至於吧？原主不也是和她這麼拉近距離的嗎？
衛徹撓了撓還溼著的頭髮，又發了一條語音，語氣比剛才更軟了些：
“那個……你要是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就是隨口問問。”
霍曦這邊確實盯著螢幕在發呆。
她也剛洗完澡，穿著睡衣靠在床頭。
聽第一條時，霍曦只覺得這個喵喵真可愛呀，還特意來問自己成年了沒有。
第二條語音自動播放時，她的笑容便慢慢收了回去，心裡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這人對其他打賞的人也是這樣嗎？
誰砸了錢就加誰某信，就願意打影片、當私教？
那她這算什麼，不過是砸錢砸得多了點，就被特殊對待了？
還是說這個“特殊對待”本身就不特殊，只是人家維護金主的標準流程？
她往上翻了翻昨天的聊天記錄。
昨天半夜那條語音，語氣可憐巴巴的，問為什麼沒點關注。
明明昨天的喵喵還不是這樣的！
今天怎麼就這麼市儈了？
霍曦也知道自己這麼想有點刻薄，似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腦子裡就是忍不住往外冒那些念頭。
和金主拉近關係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熟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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