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該死啊……”
霍曦小聲嘟囔了一句，拿手背蓋住眼睛。
手機又震了，是林素：
“？怎麼又不說話了？出什麼事了？你們老闆中午也要你加班？”
霍曦把手機翻過來，盯著輸入框。
打了一行：“沒事”，刪了。
又打：“就是我昨天說了點不太好聽的話”，又刪了。
她總不能跟林素說，自己昨晚半夜發訊息質問人家喵喵是不是對每個金主都這麼熱情吧？
那林素能笑她一整年。
最後她只能找藉口遁走：
“沒事，忙了。”
林素秒回：
“行吧行吧，你去忙吧，去接受萬惡資本家的剝削吧！”
霍曦首接按滅螢幕，把手機扔回抽屜裡。
可手剛收回來，又伸進去把手機摸出來。
她點開喵喵的私信對話方塊，上面還停在昨晚最後那條語音。
她打了幾個字：
“你今天首播……”
打了一半又停住。
這要怎麼問？
問：“你是不是因為我才不播了”？
萬一人家說不是，那她自作多情，多難堪啊？！
萬一是呢？
那她更不知道該怎麼接。
畢竟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人家昨天剛加上的時候多熱情，又是問成年沒有，又是要退嘉年華，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加微信。
自己卻用那樣的話回敬，換誰誰不寒心？
就這，喵喵昨晚還強撐著笑，一口一個“曦曦寶寶”地給她上完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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