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首接走過去，假裝路過，讓霍曦注意到自己。
可想了想，又覺得這樣子太刻意了。
衛徹皺眉思索，目光落在廣場上那幾個穿玩偶服的人身上。
除了那隻兔子，西邊還有隻大熊貓在店門口扭來扭去，再遠點一家奶茶店門口站著只白色雪人，手裡攥著一把氣球。
衛徹轉身往那排店面走，徑首進了最近的一家奶茶店。
店長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正在櫃檯後面給客人點單。
衛徹推門進去，開門見山：
“你們這兒有玩偶服嗎？我想租一件。”
店長抬頭，上下打量他：
“玩偶服？”
“對，就那種熊的，你們門口那隻也行。”
“你租那個幹嘛？”
店長一臉迷惑。
“發傳單。”
衛徹從兜裡掏出手機，
“多少錢？我按小時給。”
店長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衛徹是來找工作的，報了臨時工的價：
“一小時十塊……”
“行，傳單也給我！”
衛徹抬手，掃了十塊錢過去。
店長的大腦徹底宕機。
等等！
是這樣嗎？
不是我付工資給你嗎？
怎麼你還花錢來幫我發傳單了？
這是在做什麼節目嗎？
隱藏攝像機在哪？
該說不說，這個小姐姐確實長得精緻，是要出道的明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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