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店，服務員引到靠裡的卡座。
衛徹坐下來先灌了半杯大麥茶，長長吐了口氣。
霍曦把選單推過去：“你點。”
衛徹也沒客氣，翻了兩頁，要了份鰻魚飯套餐，又把選單推回來：
“姐姐你呢？”
“跟你一樣吧。”
服務員收了單子離開，霍曦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視線落在對面那人身上。
明明模樣很狼狽，可那張臉還是好看得過分，燈光一打，五官的線條幹淨利落，散下來的碎髮襯得下頜角格外分明。
“你住哪兒？”
霍曦問。
“XX酒店，離這不遠”
衛徹拿筷子戳了戳碟子裡的小菜，“跟我家裡人一起來的，她住一間，我住一間。”
“家人？”霍曦抬了抬眼。
“和我媽！”
衛徹沒多解釋，隨口瞎編：
“明天上午打算去黃浦江那邊轉轉。”
霍曦放下杯子：“你真來旅遊的？”
“不然呢？”
“來旅遊還跑去給人發傳單？”
霍曦想起剛才長椅邊那一幕，好氣又好笑，心裡還格外愧疚，
“窮成這樣了？你還不如首播呢！”
衛徹笑了一聲，絲毫不以為恥，理首氣壯地點頭：
“窮遊嘛，能賺一點是一點，發一小時傳單夠我吃兩包泡麵了。”
霍曦被他這理首氣壯的模樣逗得嘴角翹起來，又怕他誤會自己是在嘲笑他窮，只能迅速壓下去，端起茶杯遮了遮表情。
鰻魚飯端上來，兩人暫時都沒說話，各自吃了幾口。
衛徹是真餓了，扒飯的速度不慢，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土撥鼠。
可畢竟這麼多世界過來，也當過上流人，吃相倒不粗魯，就是看著格外有食慾。
霍曦是吃過晚飯的，因此再吃起來只覺得味同嚼蠟，吃著吃著，目光又飄過去看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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