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曦的失眠很嚴重，導致又一次頂著黑眼圈來上班。
即便身處辦公室，手裡還捧著滾燙的咖啡，霍主管的思維依舊很發散，昨夜的諸多畫面與夢中的人在不斷交織。
“霍主管？我來交報告……”
小陳敲了敲門，探進來個腦袋。
霍曦下意識接過，漫不經心地翻著，腦海裡想的卻依舊是那個人。
小陳站在桌前等著，見她停在最後一頁，長時間不曾翻動，以為又要挨批，後背的汗都把襯衫洇透了，低聲問道：
“主管，有哪裡不達標嗎？”
“行了，放這兒吧……”
霍曦被這句話驚醒，回過神來，把報告合上，按了按太陽穴，靠回椅背上：
“我待會兒看。”
小陳如蒙大赦，轉身便想跑。
“等等。”霍曦叫住他。
小陳回頭：“怎麼了？”
“你……平時失眠都怎麼辦？”
小陳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霍主管會問這種問題，撓了撓頭：
“我一般睡不著就刷影片，刷著刷著就困了。”
“行了，出去吧。”
小陳一頭霧水地走了。
霍曦靠在椅背裡，揉了揉太陽穴，掏出手機點開某音。
特別關注欄裡沒有新動態，喵喵今天沒發影片，也沒開首播。
她往下翻了翻，首頁推的全是貓貓狗狗和搞笑影片，平常看著很有意思的影片，現在瞧起來卻覺得味同嚼蠟。
霍曦嘆了口氣，感覺喵喵把自己的口味都養刁了。
她只能將注意力再次轉移到工作上來，重新翻開小陳交上來的報告，強迫自己一行一行讀下去，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才慢慢被擠出去。
衛徹那邊，上午帶著母親去了醫院。
門診樓里人山人海，他讓母親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等著，自己跑上跑下辦手續。
掛的專家號排到下午，中午他在醫院食堂買了盒飯，和母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吃。
母親筷子夾起盒飯裡的青菜，笑著看他：
“今天還要和朋友去散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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