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見。”
霍曦點了下頭，打了輛網約車，轉身往路邊走。
等到家的時候，宋琳的訊息也跟著來了：
“曦姐，到家了，林素剛吐完，現在在沙發上癱著，今天麻煩你了。”
霍曦回覆：“好，不麻煩！”
宋琳有些無奈：
“就是她嘴裡一首唸叨著什麼喵喵，說要給你牽線搭橋……”
看著這行字，霍曦回想起剛剛在拉吧門口的事，心中又羞又惱，暗罵林素不靠譜。
草草回覆了幾句，她只覺得今天筋疲力盡，而且腰又酸起來了。
後背靠在沙發墊上，霍曦閉著眼揉了一會兒，腦子裡全是路燈下衛徹那個笑。
“姐姐不用解釋，我沒有權利過問姐姐的日常生活。”
這話聽著比罵她一頓還難受。
霍曦點開微信，喵喵的對話方塊安安靜靜地掛在列表中。
她想打字，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那個女生只是剛認識的”？說“你別多想”？
哪一句都像是心虛的解釋。
霍曦長嘆一聲，把手機扔到茶几上，起身去洗澡。
熱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她躺在浴缸裡，閉著眼想，自己跟喵喵到底算什麼關係呢？
網友？私教？金主和主播？
哪個身份都輪不到她在這兒糾結吧？該糾結的難道不應該是喵喵嗎？
可為什麼自己心裡就是……唉！
洗完出來，頭髮吹到半乾，手機在茶几上震個不停。
霍曦走過去拿起來，螢幕上是林素髮來的一串語音。
林素的聲音啞得厲害，明顯是吐完剛緩過來：
“曦曦……我到家了，宋琳跟我說了，今晚對不起啊，我喝多了，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我印象裡好像看見喵喵了……是不是真的啊？你別騙我。”
“我跟你說，我後來想起來了，我好像摸了喵喵的腹肌……”
“天哪，我問宋琳有沒有這事，她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我哄了半天才哄好。曦曦你要救我，下次見面喵喵要是提這事，你就說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走之前是不是把你賣了？我好像聽見我自己說什麼你天天抱著手機看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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