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抬眼看她，螢幕裡的目光首首地望過來，帶著一點霍曦讀不懂的東西：
“姐姐讓我去你公司上班？”
“嗯。”
霍曦點頭，儘量把話說得公事公辦，
“待遇不會差，你學東西也快，比發傳單強，也比在拉吧兼職要安全。”
衛徹輕笑一聲，似乎有些傷感，又好像是自嘲。
他往後靠了靠，露出更多鎖骨線條。
“以什麼身份呢？姐姐的朋友？還是姐姐的……什麼？”
霍曦被這一問問住了。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幫助？”
衛徹繼續說，
“姐姐是覺得我可憐，還是覺得我窮得需要你來安排？”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姐姐是什麼意思？”
霍曦啞了。
她張著嘴，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螢幕裡衛徹的表情很平靜，讓她心裡發慌，似乎很快就要失去什麼東西一樣。
那雙桃花眼裡沒了往日的欣喜與依戀，卻又似乎多出來很多東西，比如……霍曦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
霍曦嘗試辯解，
“我就是覺得你適合，沒有別的意思。”
“嗯，我知道，姐姐是好意。”
衛徹應了一聲，睫毛垂下去，再抬起來的時候，臉上又掛起了笑，霍曦看得出來，那笑沒到眼底，笑容裡的距離感更是藏都藏不住：
“不早了，姐姐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
“喵喵……”
“晚安。”
影片結束通話。
霍曦盯著螢幕，姿勢逐漸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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