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頭猛沉。
林寒繼續道:“所以,我有足夠理由懷疑,哪怕柳如音的這件事我處理完之後,他還會想其他辦法來折騰我的。與其如此,還不如一刀了斷!”
這話頓時讓現場眾人一陣興奮。
“將軍,您的意思是……咱們先下手為強,直接進兵皇宮,砍了那狗皇帝?”
林寒連連搖頭。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那一步是最後不到萬不得已才會走的。真要走到那一步,咱們可就真成反賊了,以陳元基的手段,哪怕臨死前,也有辦法給我把反賊帽子扣實。到時天下大亂,所有人打著誅殺反賊,光復國家的旗號來討伐我們,咱們可就成了為他人做嫁衣了。”
眾人聽到這番話,有些失望,但也知將軍說的在理。
“將軍您說吧,您怎麼吩咐,我們怎麼做就是了。”
林寒這才點點頭,而後解釋道:“昨晚我想了一夜,要想一次性解決後顧之憂,唯一的辦法,就是與陳元基做一筆交易,一筆他不得不做的交易。”
“什麼交易?”丁弘問道。
這時,林寒取出一幅地圖。
這地圖上將周邊國家都標註得十分清楚。
“咱們北月國雖是個小國,但也是小國中比較龐大的存在,北邊接壤北境,以蠻匈部落為主,不過其已被我們收服,不足為慮。南部所鄰為西石國,此國如今自己也內部紛亂不堪,而且離京城極遠,一時間也用不著太擔心。”
“西邊所鄰之國有兩個,分別 是江凌國與青安國,此兩國國君羸弱不堪,性格保守,只想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加之西邊邊境,我北月國駐有五萬兵馬在,也不必擔心。”
“唯一要擔心的便是東邊的晉豐國了。據我所知,此國國君性格強勢,野心勃勃,自其登基以來,與周邊諸國都發動過戰爭,行事極為霸道。若非我北月國在東邊邊境常年駐有八萬兵馬死守,又有天險為阻,而且常年花極大的代價保持著補給線,恐怕早就讓晉豐國侵入進來了。”
這麼一說,江逸春立即瞭然。
“將軍說的對。這晉豐國我與老將軍也一起研究過。若非我國佔著地利因素,加之有我八萬同胞兄弟常年在那邊死守,恐怕晉豐國早就侵入進來了。其戰力,比之蠻匈部落只強不弱,據稱是最有希望晉升來王朝的國家之一。將軍,難道您想從晉豐國開啟突破口?”
看著地圖,林寒面露深思。
其實昨晚他在想明白陳元基的用意之後,與陳元基之間的博弈,就已經不僅限於柳如音和她家人的那點事了。
所以,這一次,他還真得拿命和家底去拼一次。
否則,後續陳元基源源不斷地搞小動作,自己必然不勝其煩,可他卻能夠借自己的天然優勢大力招兵買馬,這樣自己劣勢就太大了。
因此,林寒決心一搏。
挾天子而令諸候的計劃還是不變,關鍵就在於這次的交易即要讓陳元基得到足夠的甜頭,又要拿到他一定的把柄,讓他更加忌憚,逼得他不敢再搞任何小動作。
而且,這一切依然是基於大家處於默契之中,不徹底撕破臉的情況下。
“對,晉豐國便是這次的突破口。你們看,為什麼晉豐國這麼多年一直能夠不斷地挑釁我北月國,晉豐國的這座桓南城就是關鍵所在,這座城佔據的地理位置才叫真正的優勢。別看咱們所處的天險位置十分優越,所以一直能夠穩穩防住他們,可實際你們看……”
所有人順著林寒的手指看去。
“這處天險雖大,可並非無法突破。晉豐國只需拼著犧牲掉四五萬兵力,藉此契機,搭建好跨越那道天塹的長橋,就能勢如破竹,直取邊境腹地。這代價確實極大,可並非晉豐國損失不起。”
“依我看,其實晉豐國一直也在暗中醞釀著。只要時機一到,他們拼著犧牲數萬兵力,必然能夠突破我國防守,衝殺進來。到時以晉豐國的兵勢之兇,我境內除我之外,恐怕還真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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