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沉聲道:“以王家那對母女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認識羅剎門的人,王慶年又不在。他們如此想要暗殺我們一家,所能依靠的,大機率只有張富貴。所以,張富貴最好祈禱他沒有參與進來,否則的話,哼……”
一聽是殺張富貴,方采薇竟沒有反對。
“相公,張富貴在,他在鄉里作惡這麼多年,不知道多少老百姓被他害死,他是死有餘辜,只是我怕……”
林寒笑道:“怕官府會追究我的責任是吧?”
方采薇用力地點點頭。
見此,林寒咧嘴一笑,從懷裡摸了摸,隨即摸出了一塊令牌和一份委任狀。
“看看這是什麼。”
接過委任狀,方采薇皺著眉閱讀起來,漸漸的,她美眸的眼珠開始睜大,當她看完之後,本就大的眼珠子,一時間瞪得滾圓。
“相……相公……你……這這這……”
林寒咧嘴一笑:“讓你震驚的事還多著呢。這次我去縣城,可以說賺了個天翻地覆,除了撈到了這嗇夫的位置,而且還賺到了很多很多的田產,多到你根本不敢相信!”
方采薇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林寒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不過這些事等我解決了張富貴再一五一十告訴你吧。”
說罷,乾脆利落地拉門離去。
片刻後,林寒帶著李海柱和蕭池再次騎馬出發。
不過,這一路蕭池又忍不住開始抱怨。
“我說林大老爺,您就不能消停點兒嗎。咱們可是一天一夜沒睡了。你要報仇,晚兩天也行啊!你看我想殺張富貴這麼久了,不也到現在還在憋著嗎?”
林寒卻搖搖頭。
“王家的事瞞不了多久,如果讓張富貴知道,他恐怕會逃的。與其如此,還不是乾脆利落點吧。”
“你不會又要殺人全家吧?”蕭池問道。
“這次不至於。張富貴沒有子嗣,老爹老孃早沒了,他那個老婆叫柳什麼的,好像還是他搶去的。對張富貴恐怕攀附之情大於親情,張富貴死了,她那樣的人,是不會為張富貴流一滴淚的,所以可以不殺。”
“也就是說,只需要解決張富貴就行了。”
蕭池不厚道地說道:“張富貴可還有個妹妹呢,那可是縣衙大人的小妾啊,要不,連她一起幹掉?”
林寒直翻白眼。
“我頭再鐵也不能這麼幹啊,你也別試探了,實話告訴你吧,殺張富貴是管乘風同意了的,這回你夠不夠放心?”
蕭池倒吸一口涼氣。
“你竟真的連管乘風都搞定了?那我徹底放心了!這狗雜碎,我殺他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終於讓我等到了機會。”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李海柱忽然問道:“師父,你怎麼確定張富貴有沒有牽線搭橋?畢竟,咱們殺王家殺得太快了,根本沒來得及問呢。”
林寒一臉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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