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無法再抽出任何力量去幫助這些人,在實力不足之前就去做善事,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爹爹爹爹!我要吃糖葫蘆!”
“爹爹我要那個!”
“哇,爹爹,那件衣服好看,可不可以給香兒買一件!”
小丫頭一路興奮的不行,騎在林寒脖子上東張西望。
對於她的要求,林寒自然一一滿足,把小丫頭樂得實在合不攏嘴。
一家三口一直逛到下午,這才回家。
“相公,也不知海柱他們什麼時候才來,當初約定了要來過年的。這都下午了,也該來了吧?會不會路上出什麼事了?”
林寒大笑:“放心吧,有蕭池在,出不了事。”
如今林家宅院門口早已掛起了林府的招牌,而且裡裡外外張燈結綵,掛滿了紅燈籠,上下一片喜慶氛圍。
林寒對蕭池他們是有絕對信心的,所以跟方采薇打了聲招呼,他就立即騎馬去了縣衙。
縣衙早在三天前就不接案子了,天天圍在一起聊天打屁。
對於林寒的到來,眾人自然非常歡迎,不過奇怪的是管乘風竟然不在。
“咦,管乘風大人上哪兒去了?難不成都過年了他還去守自己的軍營啊!”
霍山搖搖頭:“不知道,他這傢伙最近好像有點神出鬼沒的,不知道在搞什麼呢。”
莊文星也一臉不解:“確實,他這兩天好像挺神秘的。”
此時薛祖平則在一張絲綢上畫著自己的一幅山水畫,正在題字。
題完字,他不由得意地拿給林寒。
“林寒,你小子給我看看,老夫畫得如何?”
林寒大笑,自然一通馬屁拍了上去,惹得薛祖平哈哈大笑。
可隨即他又一臉愁容。
“唉我說,你倒是快點兒把紙造出來啊,我這天天用絲綢畫,都畫不起了。”
林寒摸了摸鼻子,一臉苦笑。
“大人你忍一忍嘛,等開了年我便全力趕工。到時候我保證第一份紙第一時間就給大人送來,讓大人先享用。”
對此,薛祖平也只能無奈嘆息。
就在這時,管乘風來了。
眾人連忙大笑著迎了上去。
“管兄來了?今日林寒終於得空來跟我們喝杯茶了,快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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