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傢伙還站在高臺之上,一眼能望穿全域性。
這樣一來,就能夠隨時隨地透過揮動旗子命令相應的統領作出相應的戰法,速度快,效率高。
在雙方兵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這種交戰方式,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所以託託雷很清楚,胡圖部落哪怕展開架勢跟這幫北月國的戰士打,也不可能打得過,慘敗是註定的。
想到這裡,託託雷目光復雜地看向林寒。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輸得心服口服。你們的戰法,太過先進了!”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更沒有見過這樣的戰法。”
“我叫林寒,這套戰法是我所創。看來你們胡圖部落還算是有明白人的,若都是一幫只會張牙舞爪的人,恐怕今天便是胡圖部落的死期了,我不可能放任一大批擁有這麼高戰鬥力的兵馬安然存在。不過,有你這麼個明白人,後面的事,恐怕要好搞許多。”
託託雷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託託雷,我問你,你能不能成為胡圖部落的新領袖?”
託託雷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眼神也冰冷下來。
“你還真的想統治我們胡圖部落?”
林寒眼神凌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託託雷。
“託託雷,你最好先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因為現在的你關係到整個胡圖部落的生死存亡。要殺要刮,悉聽尊便這八個字從嘴裡說起來很容易,可是真要痛下殺手,那可是整個胡圖部落上下五萬人口的性命,包括你全家老少,你所有兄弟姐妹的全家老少,到時,恐怕流的血洗上七天七夜也洗不乾淨的,這總不能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這一番話一下就讓託託雷沉默下來。
面前這個陌生而又冷酷的傢伙,讓他打從心底裡發寒。
不僅有著這種絕世恐怖的戰法,而眼神之銳利,彷彿能看穿自己的內心一樣。
比起胡圖部落被斬盡殺絕,他自然寧願全族被暫時統治的,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大不了,以後想辦法再反抗就是了。
深吸一口氣,託託雷算是半屈服了,略帶幾分苦澀,道:“按道理說,老的王死了,新的王不會是我。但王的兒子並不成器,他不適合作領袖。我手下掌握胡圖部落近半數兵馬,如果我要當領袖,當是可以做到的。”
林寒這才點點頭。
“託託雷,你現在可以回答我最初問你的第二個問題了。如果我不殺你們,後續有什麼打算?”
託託雷搖搖頭。
“說實話,我不知道。王死了,如果你真的放了我們,我們內部也必然會產生一次爭權奪利的內鬥,恐怕又得死不少人。等內鬥平息,恐怕會想辦法找你們報仇吧。”
他這話倒是說的十分實誠,這讓林寒不由得高看他幾分,這傢伙還真是個明白人。知道如今自己的每個回答都事關到整個胡圖部落的安危,所以他沒有半句假話。
“好,回答我第三個問題吧。”
託託雷想了想,說道:“未開戰前,我胡圖部落的處境,半好不壞吧。好處是以我們以往的經驗,緊靠州陵城,你們從來就沒主動攻擊過我們,往往只有我們進攻你們,所以不用擔心受到你們的威脅,甚至我們時常能夠派人與你們城內完成一些交易,以各取所需,這才漸漸讓我們胡圖部落養成了定居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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