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秦川辭神色淡淡，平靜，又有種說不出的深沉。
何相宸笑意慢慢收斂了。
幾秒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扯了扯嘴角。
“喂，你搞什麼？”
雖然他和方月涵都是跟秦川辭從小一起長大，但同為Enig，他和秦川辭的關係要近得多。
他太瞭解秦川辭了。
以往他說完這種話，秦川辭應該立刻會用那種“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的姿態，吐出幾個字來裝逼才對。
比如“無妨”，或者“無所謂”。
像現在這樣沉默，反而是最不正常的。
他扯了扯嘴角，身體都不自覺挺直了幾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他可是個Alpha。”
一直沉默的秦川辭，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抬起眼，看向何相宸，眸色深沉。
“那又如何？”
何相宸看著他臉上那沒有絲毫動搖的神情，終於是徹底無語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行吧，隨便你。”
在他看來，如今的秦川辭，不過是一時上頭。
Enig是什麼臭德性，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指望這種薄情的生物長情，跟指望冬日冰稜在炎夏也能不消融有什麼區別？
秦川辭看著何相宸不屑的表情，知道他不信，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抬頭望向人群中的楚逸。
別說何相宸。
其實，就連他自己對此也並無確信。
或許，只有時間知曉答案。
楚逸正同幾位商界人士交談著。
他那許久未曾動用商業能力，終於是能發力了。
從紅燈區的地盤劃分，到如今商場上的利益置換，本質並無不同，都是人與人之間的博弈。
攀談間，路家夫婦帶著兩個女兒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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