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人不止善變,還很貪婪,有十分欺軟怕硬,實力這種東西,要時常拿出來給別人看看的,不然放久了,是會發黴的,長時間的沉默,只會讓人漸漸忘記你的可怕,到那時候,就算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
“威虎需要一個幫手,而您,也需要出來抖一抖羽毛了。”
徐蟒說完,包廂裡陷入沉默。
許久,陶紅才緩緩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她沒有正面回答徐蟒的問題,反而話鋒一轉。
“小逸......他最近怎麼樣?”
徐蟒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挺好的,能吃能睡的。”
“是嗎。”
陶紅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陷入了回憶。
隨即嗤笑了一聲,“當初放他出去,是想讓他找個正經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結果沒幾天,就被你給拐進了這趟黑水裡......”
在紅燈區在如何呼風喚雨,一呼百應,黑社會也永遠是個貶義詞。
徐蟒面露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其實他當初也沒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各種陰差陽錯,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想了想,徐蟒張嘴,還是覺得該說些什麼:“我......”
剛說出一個字,桌面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徐蟒下意識看了一眼,並沒有立刻去接。
陶紅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接吧,說不定是急事呢。”
徐蟒這才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聽筒裡傳來手下急切的喊聲,聲音大得刺耳,在包廂裡清晰無比。
“大哥!不好了!逸哥,逸哥被張老大手底下那群狗孃養的捅了!!”
安騰醫院走道上,腳步聲雜亂響起。
孫淼和幾個弟兄坐在長椅上,雙手捂著臉,聽到動靜,幾人抬頭,就見一幫人朝這邊狂奔過來。
為首的正是徐蟒。
他臉色鐵青,眼底滿是驚怒,衝到跟前直接開口:“怎麼回事!”
孫淼眼睛通紅,佈滿血絲,他看了眼那扇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大門,聲音抖得厲害。
“是張老大手底下那個黃毛乾的,我本來都跟逸哥分開了,走到半路想起逸哥的手套落在我這兒,就折回去想還給他......”
他越說聲音越啞,“要不是我回去送手套,逸哥可能就死在那個衚衕裡了!”
徐蟒勃然大怒,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怒罵,抬起一腳狠狠踹在旁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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