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是蘇秋!她故意給我們家下藥,想要毒死……死我們所有人!眼紅老宅家產,想殺了我們,好……獨佔財產。」
蘇大柱一聽瞬間心火蹭地竄起來,「奶奶的,這小賤人還敢殺人!」
趕忙跑了出去,嘶吼著殺人了!
請鄰里幫忙找大夫,一邊瘋狂跑著去找里正,這次非得捏死這個賤人不可!
村口蘇家院落。
里正身後跟著六個體格結實,手腳勤快的本村壯漢,都是秋冬農閒在家,靠打些零工賺點工錢的靠譜勞力。
里正徑直走進院裡,找到正洗漱的蘇秋,開門見山說起正事兒。
「秋丫頭,應了你的要求,老身一早便挑了村裡踏實能幹的漢子,打井可是精細活,半點馬虎不得,井壁要修得筆直規整才好。」
說完,里正捋了捋鬍鬚,跟蘇秋商量工錢。
「如今農閒,人工最便宜,按照市場價格,壯勞力一日五文錢,管幹活,管出力,這幾個村漢由我做擔保,絕不偷奸耍滑,你看可行?」
這個價格已是鄉里最公道的底價,沒有半點虛高。
蘇秋當即點了點頭,利落爽快。
「勞煩里正爺爺費心安排,價格合理,我沒有異議。」
敲定事宜,蘇秋帶著一行人快步前往臨河荒灘,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白灰,精準標記好兩口觀測井的位置,還有四組截排淺井的具體點位。
她將橫豎距離,深淺範圍一一交代清楚。
六個村漢聽明白挖井的要求後,各自扛出自家帶來的鐵鍬,掘鏟,幾人分工明確,立馬就位動工。
因位置臨河,土層略有些鬆軟,加上眾人常年幹農活,手腳麻利,進度也快,按照這個效率,估摸著兩三日便能徹底完工。
「里正!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突然,蘇大柱的聲音響徹村口上方。
嗓門給上了年紀的里正嚇得一陣心悸,連連問,「怎麼回事?!誰殺人了?」
蘇大柱喘著粗氣,跑的滿頭大汗,卻依舊不忘惡狠狠瞪著蘇秋。
「就是你!蘇秋!你嫉妒我們蘇家老宅,蓄意謀害至親!今日非要把你扭送到官府,砍了你這賤人的腦袋!」
幾個村漢見狀趕緊走上前,攔著發瘋的蘇大柱,「柱子,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小姑娘。」
「里正,我老子娘還躺在地上抽搐呢,您快去看看吧!」蘇大柱跪在地上,哭天抹淚著說。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蘇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蘇秋站在後面,冷眼旁觀,她就想看看老宅這群畜生又在作什麼妖!
周氏聽見動靜,帶著蘇冬趕緊跑了過來。
「什麼殺人了?誰殺人了?」周氏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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