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丘位元屬於弱神,無法像女巫獵人這種強神自證,如果被假預言家發查殺的話,根本無法自證身份,不如在情況不利於自己之前,提前爆出自己的身份,反將一軍。
沉魚偏頭對江宥辰說:“現在場上的局勢明瞭了,商筠是隱藏起來的最後一個神,他是守衛。”
江宥辰倏地扭頭看向沉魚,“確定嗎?”
沉魚點了點頭,“確定,他身為第五個能自主選擇身份的玩家,不可能會去選擇狼人,也可以說前五名中很少有會去選擇狼人的玩家。”
江宥辰蹙眉,“難道何先生他們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安排嗎?萬一他們選得都是狼人陣營呢?”
沉魚看了一眼陸笙,“應該不會,從許星晨的話中來看,他們應該沒有什麼計劃,就像是臨時組隊一般。”
江宥辰若有所思地說:“天星不會、也不可能這麼行動的,他們選擇這個副本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這麼沒有計劃,沒有目的性的。”
沉魚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江宥辰。
江宥辰身上也有非常多的秘密沒有解開,身為天星之一的厄難,他卻離開天星自己創立了一個全新公會。
【叮,系統提示,十號玩家請發言。 】
許星晨單手撐著臉,“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底牌平民一張。丘位元都這麼發話了,我們不如聽聽預言家的意思。”
【叮,系統提示,九號玩家請發言。 】
蘇初霽咬了咬下唇,她聲音艱澀地說:“九號玩家發言,我不是鏈子,但是我建議有查殺出查殺,而且現在的形勢不明瞭,跟著預言家走,我們會更安全一些。”
沉魚說:“她應該知道了些什麼,開始保守進攻了。”
江宥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們實在是太亂來了,這樣的話到最後倒是便宜了我們。”
“他們這樣不尊重遊戲規則真的好嗎?”沉魚說,“這不是陣營本嗎?他們是不是進來之前也沒有想到所謂的陣營本把他們自己安排好的陣營給打散了?”
江宥辰說:“或許吧。”
【叮,系統提示,八號玩家請發言。 】
沉魚說:“我是八號玩家,現在輪到我來發言。既然大家都表態了,我也會尊重大家的意思,我也不是鏈子,我也不是狼人,我只是一個平民。遊戲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大家打得都非常的保守,除了發言爆神的,所有人都有狼面,既然大家都信任預言家的話,我們就跟著預言家的查驗來吧。”
【叮,系統提示,七號玩家請發言。 】
時滿一臉不耐煩地說:“七號玩家發言,我也不是鏈子,而且我覺得這個遊戲進行下去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狼人爆了吧,我們一個一個出。我知道這樣有些不公平,所以我點一下我心目中狼坑吧,一號、三號、十二號、十三號、十六號吧,反正我覺得你們發言非常的像狼,而且一號玩家在我這裡一直不做好,先是冒充預言家,現在又拿著雙藥在當免死金牌,誰知道他是不是殺了四號玩家,搶了真女巫的雙藥呢。”
【叮,系統提示,六號玩家請發言。 】
傅現辭說:“六號玩家發言,我今天的查驗的九號玩家,九號玩家是金水,今天我們依舊從疑似狼人牌裡出,而且十七號、十五號玩家從上一輪開始,我就覺得他們帶身份,而且我傾向於是好人。我希望大家都能像七號玩家一樣積極找狼,不管這個狼找得對不對,我覺得這一輪七號玩家聽感偏好,我願意保她。”
“十一號玩家說自己是丘位元,現在神牌應該是一號女巫、六號預言家、十一號玩家丘位元、十七號玩家大機率是獵人,那麼十五號玩家就是守衛。”
“二號玩家和八號玩家在我這裡是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好人牌,但是不排除他們是惡魔陣營,而且現在惡魔陣營的人一直沒有動作。三號玩家昏迷不醒,五號玩家下落不明,四號玩家和十六號玩家已經死亡,他們是什麼身份,我們暫且不盤。”
“所以我們今天是不是能在十號、十二號、十三號、十四號裡面出?”
沉魚挑眉,她抬眸看了一眼陸笙,恰巧後者感受到她的眼神也看了過來,但是她卻無法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批判一個男人想保護自己的愛人兼隊友的行為。
玖奕柯冷笑了一聲,“得,什麼都沒做呢,就被預言家打成狼了,反正我就是一個破平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