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那樣的話,就太好了,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哦。”
沉魚點了點頭,隨後四人往趙村長家走去。
顧念往小賣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不解地問道:“我們現在就要去趙村長家嗎?不去昨天的那個地方找找江哥的記憶體卡嗎?”
沉魚舔了舔嘴唇,隨口胡謅道:““入村須知”上寫著不要隨意闖入私人住宅,不要隨意拍照和喧譁,我們去了必定是要闖入別人的家,不如順手幫算命的這個忙,然後把其餘的相機拿回來,反正都是系統分發的相機,作用應該都是一樣的。”
沉魚說完之後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陸笙,自從她將記憶體卡給到陸笙手裡之後就忘記再拿回來了,她一直想著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將記憶體卡要回來,然後再用一個巧妙的方式把記憶體卡給江宥辰。
沉魚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但是她又怕陸笙會掐她的脖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沉魚又開始忍不住腹誹,別看陸笙人模狗樣的,居然有暴力傾向,怪不得三十五歲了還沒找到物件呢,這種人誰敢嫁啊,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們要勇敢地對家暴說不! ! !
沉魚想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的膽子變大了不少,她緩慢地湊到了陸笙的身邊。
“師兄,我大概知道了一件事情。”
陸笙垂眸看了沉魚一眼,“什麼?”
沉魚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一股尖銳的刺痛感讓她的勇氣值立刻飆升到頭,“我似乎發現了你三十五歲還沒有物件的原因。”
陸笙呼吸一窒,他似乎知道了沉魚要說什麼,但是心頭卻突然湧上來一股想要逃避的念頭,“你說說是什麼原因。”
沉魚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衝鋒衣衣領,“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啊,你看你昨晚乾的好事,你要是給我掐斷頸動脈,我會不會晚上去找你報仇?”
陸笙面色一白,他看著沉魚脖頸上的雙道掐痕,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沉魚理了理自己的衣領,“這要是在現實生活中,我都可以告你故意傷害了,一個巴掌一萬塊,我這個沒有十萬塊可是和解不了的哦。”
陸笙抿了抿嘴唇,他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隨後才跟沉魚說:“前面就到了,先把事情解決完再說吧。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到現實生活中解釋給你聽。”
沉魚聽完陸笙的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知道了,你現在還在直播對嗎?所以不方便說。”
陸笙搖了搖頭,面色有些猶豫,“不是,我已經將直播關了,只是這件事情一兩句無法說清楚。”
“呀。”
顧念突然驚叫了一聲,“沉魚姐,你剛剛說過不能私自闖入他人住宅對嗎?”
沉魚一頭霧水地看向顧念,“怎麼了?”
顧念欲言又止地看著沉魚,片刻後才小聲地說:“那我們現在去村長家偷東西,不也成了私闖民宅嗎?這也是違反了規則啊。”
沉魚面色空白地看著顧念,她當初只是找了個藉口搪塞,沒想到這麼快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江宥辰見沉魚神情有些不自然,頓時攏起了眉心,覺得沉魚可能有事情瞞著自己。
沉魚支吾了半天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陸笙見狀說:“趙村長家門前有一片墓地,我們可以到那裡挖一具屍體出來,當做是青年旅社裡新死亡的人。”
顧念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她立刻將剛剛提出來的沉魚話語上的漏洞忘得一乾二淨,“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尊重人了?畢竟是挖人墳墓的事情。”
陸笙說:“沒關係,這並不是在現實世界裡。”
陸笙說完上前一步靠近沉魚,然後將那張小巧的記憶體卡塞進了她的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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