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搖了搖頭,“還有來旅遊失蹤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阿川應該更清楚吧,畢竟來旅遊的人都是住在她家了。不過,阿川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是三十年內唯一出生的女孩,而且她爸整日里喝酒抽菸,還打她和她媽。結果就把她媽給打跑了,不過我聽村子裡的人說,阿川她爸逼迫阿川跟他做那種事情。”
算命的見四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立刻擺了擺手說:“這可不是我在胡說八道,這都是阿川家鄰居說的,說他每天晚上都是能聽到阿川她爸在罵她,說什麼這樣也是為了她好,省得讓那個不鬼不神的龍王佔了便宜去。”
沉魚深深地吸了一口發涼的空氣,她的四肢因為算命人的話變得冰涼,但是憤怒卻讓她的胸口火熱得彷彿要炸開。
陸笙伸手捏了捏沉魚的肩膀,“冷靜。”
江宥辰及時說:“抱歉,這次沒有找到你想要的東西,礦泉水和醋我們花錢買。”
算命的擺了擺手,“小花送我的手釧對於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東西,礦泉水和醋就送給你們了,不要錢了。”
江宥辰頷首,“謝謝。”
算命的見四人要走,急忙喊住了他們,“你們怎麼走得那麼快啊,不想知道這些礦泉水的作用了嗎?”
沉魚眨了眨眼,“你願意告訴我們這些礦泉水的作用嗎?”
“當然,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算命的撓了撓頭髮,“這些礦泉水都是我去龍王廟揹回來的,據說是龍王聖水,就在龍王廟內的池子裡,可多這種水了。”
沉魚看了一眼手中的礦泉水,這個時候的礦泉書還是透明色的,但是隻要過了今晚它就會變成滲人的熒綠色,“所以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用處呢?”
算命的說:“用處可大了呢,可以說是包治百病,還能防止蚊蟲叮咬。”
沉魚蹙眉,“可是我們要的是礦泉水,不是什麼龍王聖水。”
算命的神情一愣,“可是我們這裡的礦泉水都是龍王聖水,你們大概不瞭解這個村子,龍王廟是建立在湘水河畔上的,而那個池子是連同湘水河的,所以我們平時喝的水也摻雜了一部分龍王聖水,只是不如我賣的純正而已。”
江宥辰問道:“這個龍王聖水喝了會怎麼樣?”
算命的說:“喝了強身健體,湘水村的人都會喝這個,沒見有什麼得大病的,小病也很少見。”
江宥辰蹙眉,隨即朝著算命的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多謝。”
算命的朝著江宥辰擺了擺手,“金主爸爸要常來哦。”
江宥辰說:“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不是在湘水村失蹤了,而是根本離不開湘水村了。”
陸笙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江宥辰解釋道:“剛剛算命先生說湘水村的人都會喝這,是不是代表喝了這個的人就成了湘水村的村民,而且那些失蹤的女性可能並沒有死而是鎖在了某些村民的家裡,畢竟著三十年來除了阿川,村子裡沒有降生過一個女孩,這個事情不符合常理,可以存疑。”
“你的意思是相當於被拐賣一樣嗎?”沉魚湊了江宥辰的面前,“怪不得“入村須知”裡說不要跟那些精神有異常的女人搭話,她們可能不是真的精神有異常,只是怕我們接觸她們後會得知這個村子的真相?”
江宥辰說:“這只是一種猜測,畢竟這是規則怪談類副本沒人敢試規則的真假。”
沉魚繼續問道:“算命的說這個村子裡女人少,所以會把來旅遊的女性留下,如果說一個村子裡受一個可能不存在的神影響而變得只剩男孩是不是顯得有些過於離譜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怎麼可能一個女孩不生?”
陸笙說:“會生女孩的,但是生出來的女孩被扔到什麼地方就不一定了,畢竟我們在這個村子裡除了村長夫人和阿川就沒再見過其他的女性了,即便是他們被關在家裡,但是像阿川這麼大的少女,你們有誰見過嗎?這個年紀的姑娘可都是愛玩的時候。”
沉魚反駁道:“但是我們也沒有見過像阿川這麼大的男孩啊。”
江宥辰和顧念異口同聲地說:“不,見過的,我們經常會見到像阿川那麼大的男孩。”
沉魚詫異地看向江宥辰,隨即又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顧念,“你們經常見?為什麼我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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