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聽著阿川敲遍了所有有人的房間,然後踩著吱呀亂想的樓梯下到院子裡去,片刻後沉魚聽到了北屋推拉門開啟後又關閉的聲音。
沉魚鬆了一口氣,但是她的雙手並沒有離開陸笙的手臂。
江宥辰看了一眼房門,然後才問道:“所以你今晚出去有看到第二個村子了嗎?”
沉魚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地看著江宥辰。
顧念突然開口說:“阿川為什麼突然來提醒我們這個?按理來說,晚上最好是待在房間裡嗎?”
江宥辰蹙眉,他先是走到門前掀開拉簾的一角看了一眼院子,果然看到了用於燒木炭的火盆,木炭已經點了起來,在鐵盆中泛著紅色的光芒,隨後他才對顧念說:“保險起見,我們最好待在房間裡面。”
沉魚將自己的右手從陸笙的手臂上鬆了下來,隨後才放開左手,只不過她裝作左手並沒有右手的靈活度,故意蹭了一下陸笙的手臂。
沉魚從椅子上起身,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簾,隨即尖叫出聲。
陸笙見狀一把捂住了沉魚的嘴,並低聲說:“你瘋了嗎?”
沉魚回頭看了一眼陸笙,然後將他的手拉了下來。
江宥辰也被沉魚的動靜驚到,他轉身去看窗戶的位置,卻看到在窗簾上映著一隻龐大的影子,相較於正常人的影子窗簾上的影子過於的龐大,它渾身上下似乎長滿了絲狀物,此時正張牙舞爪地飄在空中,身體卻一動不動地立著,並沒與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
沉魚小聲地求證道:“這就是跟著我回來的東西嗎?”
陸笙快速將相機拿了起來,他仔細地看著沉魚照得最後一張照片,點了點頭說:“恐怕是這個。”
“那該怎麼把它送走?它不能一直在這裡吧。”
沉魚失神地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陸笙伸手抵住了她的後肩,她這時才反應了過來,慌忙轉到了陸笙的身後。
陸笙回頭看了一眼沉魚,神情略微有些凝重,看著後者怪異的舉動,心中也越發的奇怪,“你在外面遇到了什麼?”
沉魚咬著指尖抬眸看著陸笙,“當時外面很大的霧,說實話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江宥辰追問道:“也沒有看到所謂的霧中第二個村子嗎?”
沉魚看了一眼江宥辰,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神情有些痛苦,“我到了河邊,那邊的霧相較於村子裡更薄一些,我看到了河對岸有很多的人,我不能確定對面是不是所謂的第二個村子。”
陸笙說:“即便河對岸是第二個村子,我們也沒法過去,除非有橋。而且這個季節如果游泳過去,不等到河對岸身體就會出現各種問題,更不要說河底是否還有我們位置的東西。”
顧念自然也看到了窗簾上的影子,她已經從床上爬了下來,緩慢地摸到了沉魚的身邊,“另一個村子裡會有離開的辦法嗎?”
江宥辰說:“不會,通關要求是觀禮完龍王祭並待滿七天,我們要找出第二個村子和龍王祭之間的聯絡,否則那就是無用的資訊。”
沉魚碾了碾腳下的床單,“我覺得第二個村子可能跟鏡子有關,如果要找出龍王祭和第二個村子之間的聯絡,我估計要看一眼鏡子。”
陸笙說:“先不要考慮那些,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那個影子又變大了嗎?”
沉魚看了一眼那個影子,並分神讓自己的雙手去拽陸笙的手臂,“我們該怎麼辦?這個距離已經快要看到她的模樣了。”
那個影子彷彿已經貼在了窗戶上,窗簾和玻璃共同阻擋的著,但是因為光線的原因,窗簾和玻璃之間馬上就要映出那個東西的模樣。
陸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然後伸手搭上沉魚的手,然後將那雙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撤了下去。
沉魚見狀也只是看了一眼,她並沒有在乎陸笙的舉動,反而因為自己的雙手抓空而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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