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頓時笑了起來,她突然有些不太習慣還沒有變得邋里邋遢的趙風,只覺得面前這個乾淨清爽的男人有些陌生。
“喂,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幹什麼?你是村外人?”
沉魚決定先發制人。
原本藏在村口槐樹後探頭探腦往裡看的趙風瞬間被嚇了一跳,他轉過頭震驚地看著沉魚,“你你你你你你,你誰啊?”
沉魚雙手環胸,“你又是誰啊?在這裡做什麼?看起來不像什麼好人!”
趙風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等人啊......”
沉魚恍然大悟,“等人啊,等誰啊?村裡的人嗎?村裡不歡迎外人的,你不知道嗎?”
趙風斬釘截鐵地說:“我等的就是村裡人!”
“你你你……我等的人來了,我跟你說!”趙風餘光瞥見了自己的前輩,立刻揚聲道,“黎前輩,我在這裡!”
沉魚聞聲笑了起來,趙風這人無論是年輕的時候還是上了年紀的時候都是一樣的跳脫。
沉魚順著趙風看了過去,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來者算是一個熟人,是一個對於沉魚來說突然老去的熟人。
黎昱州看到沉魚也是愣了一下,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戛然而來,他不認識面前的這個年輕女孩,但是總感覺像是認識了好久,她的名字就在唇邊徘徊,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喊出口。
沉魚笑著說:“又見面了呢。”
黎昱州蹙眉,雙眸中劃過一絲警惕,“又?我們之前見過嗎?”
“嗯?”沉魚上下打量著黎昱州,面前這個人比起三十歲左右時的模樣多了幾分滄桑,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棕色的皮夾克,不過已經退了色掉了皮,倒是有幾分副本中趙風的樣子。
“我們……之前在療養院見過,院長是沉長征……他們……”
黎昱州變了臉色,他掃見一臉迷茫的趙風,徹底陰沉了下去,畢竟沉魚剛剛說的都是一些機密事件,除了他和他的上級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除非所裡某一個流程出了紕漏,才會將這種機密洩露出去。
“前輩,你還去過療養院呢,那裡發生了什麼啊?”
“這個不是重點,以後再談論這個事情,先進村吧。”黎昱州警惕地看了沉魚一眼,“東西都帶來了嗎?”
趙風點了點頭,知道他剛剛是多嘴了,問了一些不該問的事情,急急忙忙地叉開了話題,“都在車上呢,我按照您的要求買的。”說完,他便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三輪車。
沉魚這才發現了不遠處的一輛外漆斑駁的柴油機三輪車,而後車斗裡裝著各種各樣的零食和日用品,“你們這是打算在村子裡開小賣部?”
黎昱州問道:“很意外嗎?還是說你沒見過村子裡有小賣部的出現?”
“怎麼會呢,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你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沉魚探頭看了一眼車斗裡的東西,十分自來熟地坐到了車上,“還等什麼呢,正好一起進村啊。”
趙風面色怪異地問道:“我們認識你嗎?你幹嘛表現得像是跟我們認識很久了的樣子?下去下去,我們不歡迎你。”
黎昱州見趙風準備伸手推搡沉魚,便伸手攔住了他,“不用了,載著她一起就行。做好了,別再浪費時間了。”
“行吧。”
趙風見黎昱州發話也沒再繼續說什麼,而是坐到了沉魚對側的位置,黎昱州則是將身上的皮夾克脫下來搭在了靠背上,“你們兩個坐穩了。”
沉魚震驚地看著黎昱州身上大面積的燒傷,疤痕像是如骨附蝕的惡魔張牙舞爪地與他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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