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舉起手電筒在二人臉上照了幾圈,“所以你來敘舊的嗎?要不要我先回避?”
“往回走吧,多繞一條街,正好路過阿川家的旅社,我們也就直接回去了,這裡不是一個敘舊的好地方。”說完,沉魚便往樹林外走去。
趙風緊跟其上,“也是也是,誰家好人在墳地敘舊。”
沉魚走了幾步才發覺陸笙在原地未動,不禁停下來回頭去看了過去,“走啊,你現在這樣落單會很危險的。”
陸笙快步跟了上去,趙風識趣地沒有同二人一起,而是一直不遠不近地在二人的前方。
沉魚見路程過半陸笙依舊沒有開口,率先問道:“所以,你猜出我是誰了嗎?”
陸笙說:“你是沉魚。”
沉魚笑了起來,她抬頭去看陸笙,傾身撞了撞他的肩膀,“這麼肯定我是沉魚嗎?難道我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湮滅嗎?”
陸笙搖了搖頭,“副本之中你可能是湮滅,副本之外你就是沉魚,而且你現在變得比之前開朗了很多。”
“這麼肯定嗎?我居然也有不開朗的時候嗎?”沉魚先是伸手試探性地勾了一下陸笙的手指,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之後才大膽握了上去,“陸笙,你的手好暖和啊。”
陸笙看了一眼沉魚身上的衣服,“是你穿得太少了,下次多穿一些。”
“主要是我進來的時間點不對,我那邊還是大夏天呢。”沉魚笑著說,“對了,你今年多大?”
陸笙說:“二十八。”
沉魚驚訝了一瞬,“怪不得你說我不開朗呢,我十八歲的時候確實很悶,青春期有很多煩惱的。二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想通很多事情了,現在我們就差三歲哦。”
陸笙靜靜地看著沉魚,他不知道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這七年的時間裡沉魚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從無比排斥月亮樂園到現在的坦然接受,甚至是更深程度的接受。
沉魚停下腳步,神情嚴峻地看著陸笙,“好啊,我才反應過來,敢情你們兩個騙著我玩呢,到現在我居然才發現這個騙局。”
陸笙心中不解,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騙過沉魚,最多隻是瞞著沒有說過。
“什麼?”
沉魚興師問罪道:“原來我們認識得這麼早嗎?你現在敢牽我的手是因為這個年紀就喜歡我,還是說單純佔我便宜?”
陸笙蹙眉,“你不記得了?”說完,他便立刻鬆開了沉魚的手。
沉魚訝然,“我應該記得什麼?你別這麼說話,搞得我特別像是一個玩弄人感情的渣女。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不要毀我的形象。”
陸笙說:“你不要想太多,只是副本中相互照顧的關係而已,而且你年紀還小,膽量也小,我多照顧你一些也是應該的。”
沉魚輕哼了一聲,“二十八歲的時候還知道照顧我,三十五歲的時候也沒見你照顧我。照顧我,需要牽著我的手嗎?”
陸笙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應對不了沉魚的無理取鬧,索性便沒再繼續說話。
沉魚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詭異旅舍,開口說:“你到了,需要我跟你提示點什麼嗎?”
陸笙搖了搖頭,“不用了,晚安。”說完,他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旅舍內。
沉魚看著陸笙的背影,隨口評價道:“行,天生的,不以時間、年齡而轉移的,真讓人寒心啊。但是,見到你,我很開心。”
趙風湊過來問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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