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握住陸笙的手,腳踩著窗臺正準備躍出去時,卻突然停了下來,“等等,我真的可以離開嗎?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陸笙說:“問題不大,但是現在是副本的最後一個晚上,危險是之前的十多倍。無論如何,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躲過今天晚上。”
“好。”
沉魚借力躍了出去。
陸笙趁機舉起相機對著沉魚伸手的房間按下了快門。
霍恆懷中抱著一個陶罐跑了出來,聲音急促地說:“何箐,我拿到了,快走吧,一會他們該發現了。”
“走。”
陸笙握著沉魚的手,快步朝著外走著,霍恆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沉魚抬眸看了一眼夜空,這時才發現今晚是血月,悽悽的月亮掛在深藍色的夜空中,雲絲繚繞於四周,血色濃郁,像是一碗濃稠的琥珀。
沉魚手上用力握緊了陸笙的手,腳步停了下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一次河灘。”
霍恆見兩人停下,也跟著停了下來,他懷中抱著陶罐不解地問道:“去河灘做什麼?”
沉魚說:“挖一些淤泥,越多越好。血月的淤泥可以隱藏我們身上的氣息,讓我們平安度過今晚。”
霍恆問道:“要怎樣做?將淤泥塗在身上嗎?確定管用嗎?”
霍恆說完之後便探求般的看向陸笙,以眼神詢問著他是否要這麼做。
“無論去不去河灘,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在十二點之前回去。”
陸笙說完便繼續牽著沉魚向前走去。
“為什麼要在十二點之前回去?是這個副本的規則嗎?”
霍恆說:“對,阿川的父親會在十二點的時候熄燈關門,如果我們不在那個時候回去的話,後半夜會在外面度過,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就不好預判了。”
沉魚伸手將頭上礙事的頭冠摘了下來扔到了一旁,“既然時間這麼緊急,我們還是先回旅舍吧,沒有淤泥頂多會麻煩一些,但是還不至於太麻煩。”
陸笙問道:“淤泥是什麼原理?”
沉魚說:“副本中得知的,趙風告訴我的。後續我也猜測過,應該是沾染了屬於這裡的氣息,所以會讓副本中的怪物分辨不出來,但是如果使用從小賣部中買來的礦泉水和泥的話,應該也是可以的,畢竟礦泉水就是趙風從龍王廟中的井中取來的,而那口井連通著湘水河。”
霍恆面露喜色,“正好我們的揹包裡還有幾瓶礦泉水,這樣就不用去河灘上挖淤泥了。”
沉魚問道:“對了,你們沒喝吧?那種水很特別,這裡的人會得一種類似於神經纖維瘤的疾病,用那種水會緩解這種疾病,我現在猜測湘水河、礦泉水以及今晚浴桶裡的水之間應該有某種聯絡,不單單是水源相同的緣故。”
沉魚故意沒有將“流火天星”說出口,而是伸手捏了一下陸笙的指尖。
陸笙意會,“不難猜測,但至於最終是什麼東西,我想答案應該就在明天的龍王祭上。”
三人一路順利地回到了青年旅舍,莊赫見三人進門之後立刻將房門關緊,隨即四個人的手錶一同響了起來,零點已經到了,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種黑暗像是一種虛無,沉魚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從空間中被抽離了出去,感受不到周圍人的存在。
沉魚試探地伸手摸了一下,下意識地便覺得自己又被系統發現了,特意將她從副本中拉出來再羞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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