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不耐煩,接著他收好面上的神情,轉身看著沉魚問道:“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小魚,你不會是凍傻了吧。”
沉魚沉默地盯著沈飛看了片刻,隨後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有些怕冷地說:“或許吧,但是這裡真的是有些冷。”
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流從門內炸開,沈飛察覺到之後迅速往一旁躲去,裹著黑色袍子的老婦人從房子內走了出來,渾身上下只露出了兩隻混濁的眼睛。
“你們居然還敢回來,是無法承擔閉口母的力量,準備還我神像的嗎?”
沉魚直接從系統揹包之中將長刀取了出來,“你居然還活著,不如讓今天成為你們一家團聚的好日子。”
老婦人面色一凜,“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偉大的嘎爾巴·吽伽,請賜予我毀天滅地的力量,讓我來教訓這些不尊重您的螻蟻。”
老婦人說完雙臂一震,黑袍之下迅速流淌出了鮮紅的液體,這種東西迅速蔓延,眨眼之間,四周的積雪全部被染紅,好似一灣紅色的湖泊。
沉魚見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接著無數的小手便從水中伸出來抓住了她的雙腿,眼前的這副異狀,讓沉魚想起了湘水鬼村裡的鬼母,忍不住說:“你這種把戲看起來有些眼熟。”
沉魚揮刀將那些嬰孩的手全部斬斷,她抬眸看了沈飛一眼,確認了後者的位置後,提刀衝向了老婦人。
老婦人抬手一會,一道血浪湧了起來擋在了沉魚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飛立刻閃身到了老婦人的身後,抬手直接捏在了她腰椎的位置,隨即手指陷進去,狠狠地向外一拉。
老婦人渾身一震,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沈飛一眼,佝僂乾癟的身體因為失去了脊柱的支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沉魚揮刀斬開面前的血浪,“我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老婦人看著沉魚冷冷的一笑,“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做什麼?不過是做那些罐子來喚醒薩迦巴姆,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得逞嗎?你們真是太天真了,我即便是挫骨揚灰也不會給你們留一絲餘地。”
老婦人的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紅色液體迅速收縮,將她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沈飛見狀立刻上前準備將老婦人從其中扯出來,卻看到了從那些液體之中生長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牙齒,他的手臂只是往前伸了幾分,立刻便被咬得血肉模糊。
沉魚立刻上前扯著沈飛後退了幾步,兩個人眼睜睜地看著那灘鮮紅的液體將老婦人啃食殆盡,最後連殘留在地上的鮮血都舔舐了個乾淨,融進了雪地之中沒了蹤跡。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沉魚從口袋中取出紗布纏在了沈飛的手臂上,“奇怪什麼?她說的那句話嗎?”
沈飛點了點頭,他垂眸看向沉魚,神情凝重地說:“對,那些罐子居然是用來喚醒薩迦巴姆的。”
沉魚沉默了片刻,思索了片刻,將手中紗布打了一個結,“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只能說薩欽法師已經被挾持了,薩南迦姆寺本來就是鎮壓薩迦巴姆的地方,薩欽法師是最瞭解薩迦巴姆的人,所以就是他故意讓我們這麼做的。”
沈飛問道:“如果她說得是假的呢?”
沉魚不自覺地咬了咬手指,“我實在想不出她在這個時候說謊的理由,沒有理由這麼做,畢竟從明面上來看我們是來封印薩迦巴姆的,對於閉口母來說是益的,因為這樣她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所以她一定是支援我們這麼做的,甚至會暗中幫助我們完成這件事情。至於那天晚上我所看到的四神明爭鬥,正是因為封印鬆動,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否則有的只是三神爭鬥。”
沈飛語氣輕鬆地問道:“那麼你有好的應對方法嗎?”
沉魚聳了聳肩,心中忍不住大膽猜測起來,如果儀式能夠順利進行,他們將薩迦巴姆放出,是否可以成為祂的信徒,向祂許願讓所有人都活著離開副本。
“沒有,只有簡單粗暴地回去寺廟裡的所有人,但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按照副本的尿性,估計還是要殺死薩迦巴姆吧。”
沉魚看向沈飛,現在有一個非常艱難的問題擺在她的面前,【本我罐】的存在幾乎讓他們無法完成這場儀式的前置條件,先不提許願是否能夠成功,單純是她和沈飛之間二選一,就是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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