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著將來有一日將軍厭煩了蘇雨昕,寫一紙休書,她才有機會。
眼看著機會來了,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果。
而且眼見蘇雨昕對將軍的態度有轉變緩和之意,這怎麼能行。
將軍只能是她的。
還好蘇雨昕又蠢又笨,自己只消再挑撥引誘幾句,包管她又和從前一樣大鬧起來。
早晚有一天,將軍的心會涼的。
蘇雨湘想的很美,卻不知眼前的蘇雨昕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蘇雨昕了。
她經歷了滄桑,經歷了人情冷暖,更經歷的生死。
如今浴火重生,脫胎換骨。
“二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蘇雨昕抬眸掃了蘇雨湘一眼,臉色微沈。
“姐姐難道不想以後有機會與京圍表哥在一起嗎?”
啪!
蘇雨湘的話還沒說完,俏臉上就捱了一個耳光。
清脆作響。
屋裡所有人都楞住了。
蘇雨湘更是震驚的聲音都變了,赤紅著眼睛尖銳的叫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疼不疼暫且放在一邊,最主要的是丟臉。
她長這麼大,連句重話都不曾捱過,如今卻被蘇雨昕當眾抽了耳光。
一時間又是羞又是怒,神情不由的就猙獰了幾分。
蘇雨昕瞧著,心裡很滿意。
這接二連三打惡人的耳光就是感覺通體舒泰。
而且,分明這般模樣才配她的蛇蠍心腸,平日裡真是擺擺玷汙了溫婉端莊四個字。
欣賞完了蘇雨湘的憤怒和狼狽,蘇雨昕這才沈著臉冷聲說道:“為什麼不敢?論輩分,我是長姐,你是二妹。論身份,我是一品將軍夫人,你不過就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再者,分明就是你自己討打。我已嫁與人妻,與京圍表哥也只是親戚的情分,你卻口出歪言,混淆黑白,壞我名節,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被蘇雨昕如此毫不留情的一頓訓斥,蘇雨湘的怒氣已經到達了頂點,嗓音尖銳的刺人耳膜:“你敢說你想和將軍和離不是因為京圍表哥?你敢說你不喜歡京圍表哥?”
此刻,她早已顧不得什麼溫柔大方端莊,她只想把心底的怒氣都發洩出來。
最好是能嚷的人盡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水性楊花的女子,到時候將軍肯定會休了她。
“二妹妹這是站在什麼立場上質問我?又憑什麼質問我?”面對蘇雨湘的尖銳,蘇雨昕只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蘇雨湘頓時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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