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著,正好就藉機殺一殺大房的威風。
沒想到胡氏居然這麼厲害,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要發落了她身邊的得力助手。
胡氏常年跟隨呂青洲在雲南府,回盛京的次數有限。
每次回盛京待的時間也短,最長的一次也就二十五天而已。
一來,相處的時間短,二來胡氏懶的和她計較,在胡氏看來,不過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這讓宋海珠誤以為胡氏的戰鬥力很弱。
但是這次不同。
因為呂青洲已經把呂家針對蘇雨昕做的種種告訴了胡氏。
胡氏無女,是真心疼愛蘇雨昕的。
所以對宋海珠也就毫不留情了。
胡氏發威,宋海珠就不堪一擊了。
“大嫂教訓的是,等回頭我就處置了那個老刁奴。”宋海珠咬牙說道。
“幹嘛回頭?母親壽誕在即,留著這種壞心眼兒的老刁奴,指不定就在母親壽宴上生出事端來。這可是母親的七十壽誕,半點兒馬虎不得。”胡氏慢悠悠的說道:“我覺得,還是現打發了好。”
“歲平,傳我的話,立刻把宋氏身邊的宋嬤嬤送出去府去,我們呂家不留這等惡奴。”不等宋海珠說什麼,呂老夫人就先發話了。
“是。”歲平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呂老夫人雖然疼愛呂青山這個兒子,但是對宋海珠並不是很滿意。
況且,她今天本來是想借題發揮的,沒想到被宋海珠給攪黃了,心裡正氣不順呢,所以發落起宋海珠的人來,絲毫不留情面。
宋海珠心中氣急,又不敢反駁。
本來因為免死金牌的事情,她就對呂老夫人心懷不滿。
如今更是恨極了呂老夫人。
當然,也恨極了胡氏。
正好宋海珠扭頭,看到了院子裡堆放的箱子上寫著蘇雨昕的名字,登時眼珠兒一轉,說道:“大哥大嫂遠途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都是給母親的壽禮嗎?”
宋海珠一邊說著,一邊靠過去,掃了一眼又故意皺眉道:“怎麼都是寫的昕丫頭的名字?難道這些都是給昕丫頭的,不是給母親的嗎?”
呂老夫人聞言,臉色更難看了。
這麼多的箱子,竟都是給那個賤丫頭的?
“給母親另有其他。”胡氏淡淡的說道。
“不知是什麼東西?可否讓我先見識見識?”宋海珠問道。
“給母親的壽禮,難道還要你來把關不成?”胡氏掃了宋海珠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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