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接過來掃了兩眼,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將軍夫人這是哪裡得來的?”梁乘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蘇雨昕。
“半扇湖。”蘇雨昕說道:“上次我與將軍夜遊半扇湖,從荷花叢中撿到的。”
“荷花叢中……”梁乘頓了頓,有些話更在喉嚨,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大人有什麼疑問,不妨直言。”蘇雨昕端坐在玫瑰椅上,說道。
“那下官就直言了。夫人是如何得知這絡子與失蹤案有關?”梁乘問道。
“今日賀捕頭當街抓的那位公子,前幾日我出城時遇見過,所以讓屬下去打聽了一番,得知他與失蹤案有關,並且他身上也有一個紫珍珠絡子,所以我才來找大人的。”蘇雨昕簡單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梁乘點點頭:“夫人可還記得撿到這個絡子的具體位置。”
“記得。”蘇雨昕又從紫鳶手裡拿過一張盛京城的地圖遞給梁乘:“我已經在地圖上標明瞭具體的位置。”
梁乘接過來掃了一眼,然後鄭重其事的道謝道:“多謝將軍夫人。”
“梁大人客氣了。”蘇雨昕站起身來,說道:“既然東西已經送到,就不打擾大人辦案了。”
“我送夫人。”芸娘忙的起身,親自送了蘇雨昕出府。
梁乘已經迫不及待的帶人去了半扇湖,按照蘇雨昕給的地圖,派人從那個位置開始打撈。
半扇湖的那個位置,荷花繁茂,打撈起來十分有難度。
賀捕頭帶人打撈了兩天,什麼都沒有。
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居然打撈上來了一縷長長的頭髮。
賀捕頭直接捆了繩子入水,終於從纏繞的荷花莖根處撈出了一具屍體。
屍體已經被泡的腫脹不堪,根本就無從辨認。
只能透過髮型和服飾判斷是一具女屍。
賀捕頭將女屍運回了京兆府衙,梁乘派仵作進行了初步的檢查,然後就派人通知了陳府。
陳老夫子帶著老妻,還有陳姑娘的貼身丫鬟一起來了京兆府衙。
“這身衣服,就是姑娘失蹤那天穿的。”小丫鬟上前看了一眼,立刻哭著說道。
“確定嗎?”梁乘問道。
“這耳環項圈也是我們姑娘的。”小丫鬟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哭道:“我苦命的姑娘。”
陳夫人聞言,身子登時一晃。
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成串的滾落。
嘴巴張的很大,嘴唇不住的哆嗦著,可是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彷彿有一塊兒秤砣堵在喉嚨裡,壓的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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