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單峰摸摸下巴,有些懷疑。
“當然是誇你,要不是你這句話,我還想不到呢。”宋洋一邊敲,一邊說。
“想到什麼?”單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怎麼不知道?”
“單將軍剛剛不是說,這裡黑洞洞的,留字也不會有人看到嗎?可是雪兒卻留了暗號。她之所以留暗號,是因為她確定若是寫字,肯定就能被人看到。”蘇雨昕解釋了一句。
“意思是,當時這裡很亮堂?”單峰轉過彎兒來,一副恍然的樣子:“賊人不可能在地窖裡點那麼燈,所以,這裡有機關。”
“現在不侮辱那棗核了。”風曜說道。
“找到了。”宋洋話音落的同時,就聽轟隆隆一聲響,半邊的牆壁從中間開裂,縮回到兩邊的牆壁當中。
地窖的外面,竟然是一處院子。
“這,這怎麼可能?”單峰不可思議的叫道。
地窖是在地下的,就算牆面開啟,那也還應該是在地下啊。
怎麼會到了院子裡。
這不合常理啊。
宋洋率先走出去,仰頭看了看:“沒什麼不可能,這個院子地面很低,和地窖的地面是持平的。”
“可這院子裡空曠曠的,什麼都沒有。做這個機關又有什麼用?”蘇雨昕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宋洋搖搖頭:“只能肯定,當時關押梅姑娘和陳姑娘時,這面牆是開啟的,所以梅姑娘才留下了暗號。”
“這麼小的一個鎮子,這麼小的一個冰雕店,居然還有這種機關。該叫木靈來看看,或許能看出什麼來。”蘇雨昕扭頭看著風曜。
“這裡的機關不著急,還是先把暗號解出來。”風曜說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梅姑娘曾經和你說過類似的話,所以你才覺得眼熟?”
“說過類似的話?”蘇雨昕抿著唇,蹙著眉頭,仔細的,一點一點的回想。
把她和梅落雪在京城相遇後,到現在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從記憶裡扒出來。
但是去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忙著籌糧,忙著籌銀,忙著施粥,忙著對付呂詩言一家子。
和梅落雪其實並不常相聚。
她們之間之所以關係很好,那是因為真的性情相投,是發自內心的相交。
所以蘇雨昕很快就把有數的幾次相聚都一點點回憶起來。
可貌似並沒有說過什麼暗號,特殊符號的事情。
蘇雨昕又仔細看了看那張拓印下來的紙。
是真的眼熟。
一定是在哪裡見過。
可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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