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姑娘已經來了,你們有什麼疑問就趕緊問吧。”蘇雨昕轉而抬頭看向蘇雨朗和林蝶舞。
林蝶舞嘴巴張了張,話又咽了回去。
她問不出口。
她不相信蘇雨清會那麼做。
那床上躺著的,生死未明的,是清兒的父親,清兒怎麼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還是蘇雨朗問道:“清兒,你實話告訴我,那日你有沒有到將軍府去?”
蘇雨清心知之前的事情露餡兒了,卻還是咬緊了牙關:“當然有,但是被拒絕了。”
“那日我府裡有客人可以作證,你的馬車從未到過將軍府門前,更別提遞什麼帖子了。”蘇雨昕說道。
“客人會進府,又豈會在府門口一直守著。”蘇雨清說道:“將軍夫人不願意為我父親醫病就直說,何必潑髒水到我的身上。”
“本將軍也不允許任何人潑髒水到本將軍的夫人身上。”一直未開口的風曜冷哼一聲:“能作證的,又何止一人,蘇姑娘要不要與本將軍對簿金鑾殿?”
說著,風曜抬眸掃了蘇雨朗一眼,眸光凜冽,意味深長。
“清兒,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蘇雨朗捏緊手指,語氣嚴厲的問道:“那日你有沒有到將軍府去?”
“大哥,你寧願信兩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我是你的親妹妹。”蘇雨清受傷道。
“親妹妹。”蘇雨昕突然輕笑了一聲。
蘇雨清的心裡突突的跳著,卻又故作鎮靜的問道:“將軍府,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蘇雨昕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雨清。
“蘇公子問好了?”風曜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
“清兒,你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蘇雨清眼裡含著淚,委屈的看著蘇雨朗。
“既然蘇姑娘不肯說實話,我建議蘇公子可以好生去查查當年……”
“將軍夫人。”蘇雨清哭著打斷道:“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這裡是平民蘇府,供不起你們這兩尊大佛,還請移步吧。”
“本將軍也沒空管你們這家務事。”風曜目光冷冷的看著蘇雨朗:“你們自家的事,自己處理,本將軍今日來,是興師問罪的。”
“將軍大人……”
不等蘇雨朗說什麼,風曜就打斷道:“本將軍的夫人,是本將軍捧在手心兒裡的至寶,豈容你們隨意欺負汙衊?”
“將軍大人何處此言?我們不過是一介平民,豈敢欺辱堂堂將軍夫人?”林蝶舞臉色難看的說道。
風曜什麼都沒說,只是抬頭掃了蘇雨朗一眼。
蘇雨朗就覺得心尖一顫,心裡越發後悔起來。
早就知道將軍有“活閻王”的稱號,何苦要以身相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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