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嫂嫂怎知昕丫頭中了殞命散?”南安太妃打斷道。
皇太后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著急,竟然說漏了嘴。
“你們剛剛在外面說話,哀家聽了一耳朵,猜的。”皇太后吞嚥了一口唾沫,立刻轉開這個話題:“你說哀家這戒指裡有毒,那你們拿去查好了。查過之後,自然能還哀家的清白。”
“倘或你不清白呢?”宋桀追問道。
“若是查的出來,哀家任憑處置。”皇太后底氣十足的說道。
因為殞命散,她根本就沒放在戒指裡。
就算他們把戒指砸碎了,也查不出來。
她不懼。
“可是有很多人作證呢。”宋桀說著,麻溜的把皇太后手上的戒指褪了下來。
與此同時,還把皇太后的指甲套也摘了下來。
甚至連手腕上的鐲子,也一塊兒薅了下來。
“你幹什麼?”皇太后臉色猛然一變,立刻去搶護甲。
“當然是一起檢查了。難不成你怕了?”宋桀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太后:“還是說,你打算招了?”
“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皇太后直接照著宋桀啐了一口:“不過就是個糟老頭子,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道菜了?”
“你也不過就是個糟老婆子,半斤八兩,誰笑話誰?”宋桀慢悠悠的說道:“哦不對,誰和你半斤八兩?我可沒有你那麼狠毒的心腸。這要是按大梁律例,毒害太子妃以及皇家長孫,該判個死罪吧?”
“哀家是皇太后……”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你只是區區皇太后,難道還大的過天子?”宋桀嘖嘖兩聲。
“哀家是被冤枉的……”
“都人贓並獲了,你護甲裡的毒,和昕昕中的毒一模一樣,你這時候再喊冤枉還有什麼用?”宋桀一直打斷皇太后的話,幾乎要把人給氣冒煙了。
“皇上,哀家可是你的生母,你難道要信一個賤民的話?”皇太后氣呼呼的看向百里玄燁。
“母后護甲裡的殞命散,怎麼解釋?”百里玄燁問道。
“你居然信一個外人,都不信自己的母后。”皇太后說著,眼角就滾下淚來:“哀家怎麼就這麼命苦,被自己的親兒子質疑,被自己的親孫子折辱,哀家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一頭撞死了,去見先帝呢。”
“傻小子,還不趕緊鬆手。”宋桀已經第一時間鬆開了皇太后的手,然後又忙對著風曜吩咐道。
“別耽誤人家撞牆。”吩咐完後,宋桀立刻補充了一句。
“現在手鬆開了,你要撞牆可以隨時撞了。你記得跑遠一點兒,撞牆的時候一定要用狠勁兒,這樣才能保證撞的死。”宋桀非常好心的教學道。
“放肆!”皇太后得了自由,立刻往後退了幾步,退到百里玄燁身邊:“皇上難道要由著一個賤民侮辱哀家嗎?這樣的刁民,該判絞殺。”
百里玄燁垂頭看著皇太后,眸光深沈如水,半晌不言語。
皇太后被看的心裡發毛,卻又色厲內荏的吼道:“皇上這是不信哀家嗎?那不如現在就把哀家關入大牢,然後賜鴆酒一杯?弒母之罪,哀家看你百年之後還如何去見先帝,如何去見大梁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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