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冷眼旁觀的他,此刻成了最大收益者,巨蟲身上每飄逸一簇黑雲團,他便吸收一股!
維德森已經瘋狂,他的腐蝕之力,巨蟲本可避免,最不濟也能從容而退,但此刻玄河、冥晧五大不朽出手,一起對它封印,就其死死困在這裡,正面承受了維德森的瘋狂腐蝕。
有著億萬歲月的太初生靈受傷流蕩出來的神秘力量,如精純的本源之力,連淨化都不需要,便成了石巖全面進化的催化劑!
石巖此時的感覺,無以倫比的舒暢,如一個凡人朝著武者,武者朝著最終神祗進化!
每一秒,他的骨骸、細胞、血液、筋脈都被那穴竅之力浸沒,他第一次發現他神體如永遠填不滿的海洋,骨骸、血液、筋脈、細胞甚至小小的纖維都彷彿變成貪得無厭起來,不知疲倦的吞沒著穴竅流溢位來的力量,如進化的本能!
他始界也在拓展著,一個個星辰閃爍璀璨,星海被延伸,空間被脹大!
從巨蟲身上流溢位來的力量,遠超他的認識,比這些年他吞沒的武者力量不知道神妙多少倍,那些力量,不斷地催發著他,滲透在每一個微小細胞中。
同時,他神力古樹也被那股力量滲透,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是,這次神力古樹不是被充盈那力量而壯大,而是被改造!
神力古樹一根根晶瑩的枝幹,神妙的和他渾身所有筋脈連線起來,此刻,那神力古樹和他筋脈漸漸渾然一體!
他心神狂震。
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神力古樹為力量源頭,而筋脈則是施展奧義的流通樞紐,他施展任何一種力量,都需要抽取神力古樹的神力,然後灌入筋脈,透過意識四肢奧義給衍變凝結出來。
力量從神力古樹灌入筋脈的過程,往往是施展奧義緩解中最慢的一個過程,因為神力古樹處在氣海丹田,和筋脈根本不相通。
但現在,神力古樹的枝幹分叉,直接就連線著一根根筋脈,只要心念一動,神力便會洶湧衝入筋脈,一個奧義法決的釋放只是一念間,沒有延遲凝滯,也沒有損耗,能將力量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維德森還在瘋狂噴湧著力量,消耗著嗜血三根遺骨的最後精魄,釋放著生命潛力。
那巨蟲劇烈掙扎蠕動,發出刺入靈魂的厲叫,逼的冥晧、玄河全力以赴,那剛剛進入不朽二重天境界的雷迪,化身為龍形之軀,可龍首口角處卻鮮血沁出,顯然快要到了極限。
玄河、冥晧心中雪亮,知道維德森之所以能瞬間達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可怕程度,都是因為三根嗜血遺骨的催動。
一旦三根遺骨之力耗盡,他便油盡燈枯,將再難繼續下去。
在此期間,如若不能重創鉅蟲,令它再次沉睡起來,他們所有人都將灰飛煙滅。
因此,他們不惜以自身的受傷為代價,將隱藏多年的真正實力施展,也要死死困住巨蟲,逼著它承受所有維德森的腐蝕衝擊。
無人留意石巖。
這所謂的嗜血新任尊主,此刻在他們眼中,只是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一個始神二重天的武者,在這裡,能起到的作用當真微乎其微。
他們不重視,也無暇重視,所以不知道在他們全力封印巨蟲,在維德森可能耗盡生命潛力催化嗜血遺骨之時,石巖,在進行著生命中最動人最難以言喻的一場洗練!
“救我!”
突地,嬌柔惶恐的靈魂之音,灌入石巖腦海。
石巖驀地抬頭,遠遠看向巨蟲身上的紫耀,這次紫耀的靈魂之音,並非以那太初生靈的語言,他能聽的清清楚楚。
此時紫耀人在巨蟲身上,半個身子沉在巨蟲一處肉球中,豔美的臉頰浮現悽然之色,美眸中滿是哀求之意,深情款款的看向他。
石巖也看向她,臉上閃過一絲迷惑,但很快變得堅決,“你不是她!”
“是我啊!就是我啊!”紫耀潸然欲泣,楚楚可憐的在巨蟲身上掙扎著,一副奮力逃脫的模樣,卻被數根肉筋拴住纖細的腰肢,無法從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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