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樣?”奧黛麗順勢詢問。
“應該是的,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只能隱隱捕捉一二。”石巖點頭。
“你怎麼能感受到?”阿黛拉不滿意這個答案,繼續追問。
石巖淡然一笑,沒有詳細解釋,也不認為該向她解釋什麼。
冥皇族沒有公然宣佈和嗜血一脈聯手,自然就和他沒有什麼交情,他犯不著買阿黛拉的賬。
“你小子什麼態度?”阿黛拉豔容一冷,美目帶煞,“你真當你是嗜血新尊主不成?就算是冥晧、玄河與我講話都要客客氣氣,你擺什麼架子?”
“冥晧是你親哥哥,玄河是你老情人,對你自然客客氣氣,管我個屁事!”石岩心中冷哼,臉色變得冷淡,沒有搭理阿黛拉的不滿,連帶著,他對身旁奧黛麗也沒了多少好臉色,皺著眉頭沉默。
“玄河!你挑選的人本事沒有,脾氣不小嘛?竟然對長輩如此不敬,難道還要我教訓不成?”阿黛拉寒著臉嬌喝。
“母親別鬧了。”奧黛麗無奈的勸解。
“連你也幫襯那小子不成?”她不勸還好,她這麼一說,阿黛拉竟愈發惱怒,板著臉道:“吉拉嗒,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別當自己真是嗜血新尊主了,讓他認清事實,——離他作威作福的日子還長著呢!”
“別鬧了。”玄河苦笑。
“我就要鬧!”阿黛拉嬌喝。
吉拉嗒身為冥皇族族人,根本無法違抗她的命令,雖滿心不願,也只能依言出手。
如一道暗影掠過,他驟然在石巖頭頂方向閃現出來,抬手一抓,指尖傾瀉出無數幽魂邪力,如要將石巖靈魂祭臺給擰出識海來。
此刻,從虺體內肉疙瘩爆出的一個個木然武者,分散開來,已經朝著神族、玄河眾人這邊過來,但阿黛拉視而不見,竟然執意要教訓石巖。
“吉叔,千萬別亂來!”奧黛麗急呼。
但略顯遲了。
阿黛拉寒著臉,冷冷看著石巖,又看向玄河,也不知道氣石巖,還是氣玄河,總之鬧了脾氣。
吉拉嗒騎虎難下,只能無奈出手,要稍稍教訓一下石巖。
出奇地,在那吉拉嗒攻勢下,石巖竟然巋然不動,只是抬頭看向那湧向天靈蓋的幽魂邪力,眼眸中泛出奇異的光點。
他此刻的感覺的確極為奇特,那些幽魂邪力有著拘魂的奧妙,能牽引主魂,將主魂從祭臺內剝離,事實上,他主魂也確實有這種感覺,有種飄飄欲飛的無奈。
主魂一旦脫離祭臺,被人拘禁了,那就意味著生死由對方拿捏了,這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當然,他也相信吉拉嗒不會真敢那他怎麼樣,但他凝神欲要反擊之時,那變異的識海內的神識之力,倏然從識海飛逸出來,彷彿江海決堤般,轟然席捲向那吉拉嗒釋放的幽魂邪力。
“嗤嗤嗤!”
忽地,吉拉嗒釋放的幽魂邪力燃燒成火焰,那詭異的神識之力如影隨形,竟穿透那些幽魂邪力,直朝著吉拉嗒胸口蔓延。
一股本能的不安,讓吉拉嗒悚然驚變,連忙施展種種力量防禦,卻發現一股無形的能量,悄然間已經滲透過來。
他渾身一僵,待到發現不妙的時候,體內已被那種能量侵入,血肉、神力、精氣、靈魂種種能量忽然崩潰,肉身和靈魂祭臺如要分裂崩解,要直接爆炸開來一般。
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禁不住尖叫起來,“這什麼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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