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一行人,順順當當的進入了希捷城,被可卡魯恭敬帶到城南的一個莊園內。
一路上海倫俏臉陰沉,心情很是不悅,原來海倫到希捷城的時候,聞訊而來的城民擠破了腦袋想要看她一面,可這一次過來除了可卡魯的人外,路上稀稀落落只有幾個城民。那幾個人在遠處望向她馬車的眼神,也沒有任何的敬色,這讓海倫心裡很不舒服。
在城南的莊園內將親衛士兵安排妥當,海倫以身體疲憊為由拒絕了可卡魯為她舉行的盛宴,因為她生怕可卡魯會在自己的城堡內暗害她。她有害死可卡魯的心思,可卡魯同樣也不是善類,自然也會可以藉機在宴會上下手。
另外一方面,海倫也不想在宴會上面忍受那些不友善的眼神,那種鄙夷的目光海倫真的受夠了,可是海倫又不能夠因為別人隱匿的鄙夷目光殺死別人,所以才不願意參加那個宴會。
這個莊園是可卡魯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此地面積極大周圍駐紮著海倫的三萬親衛兵,身在中央的海倫安全性可謂是高枕無憂。
圓月慢慢在暗夜浮現出來,中央一個華貴的寬闊房間,門前密密麻麻的站了十幾個負責的騎士,海倫獨身一人呆在房內煩愁不已。
窗戶無風自動開啟,一團灰霧驟然在海倫面前飛旋,在那扇窗戶悄無聲息關閉的時候,灰霧停止了飛旋,顯露出了韓碩的身軀。
“你來了!”海倫略微定了定散亂的心神,抬頭瞥了韓碩一眼,輕鬆低語道:“可卡魯一直想要將我從大公的位置趕下來,他曾經想讓我嫁給他的兒子克西加,卻被我拒絕了。他的希捷城一向不太服從我的命令,若非我不想要希倫公國陷入動亂,我早真刀真槍的對他動手了,也不至於利用刺殺的手段。”
“今天晚上,我過去一趟,幫你將他料理了!”韓碩平靜的望著海倫,像是說一件非常簡單平常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和你一起動手,我打算親手結束了他的性命。這個人,曾經殘忍的殺害過我的生母,我恨他!”海倫今天有些不同尋常,有些狠毒的對韓碩說。
皺了皺眉頭,韓碩思量了一下,道:“這樣吧,你留在這兒,我會幫你把他帶過來,讓你親手弄死他。”
對於海倫生母的事情,韓碩沒有過問,每個人總有一些傷心事,韓碩相信那個往事一定不會是愉快的回憶。有時候尊重別人的隱私,比臉上表現出來的尊重還要讓人動容。
海倫抬頭深深望了韓碩一眼,不知道是否想起了傷心事,眼神多了幾分柔弱,自嘲的笑了笑,道:“謝謝,我終究還是一個女人,看樣子還是需要一個男人的肩膀作為倚靠,這些年,我真的很疲倦。”
朝著海倫微笑著點了點頭,韓碩試著走向海倫,發現海倫眼神當中沒有戒備神色的時候,便一直沒有停下腳步,到了海倫面前韓碩輕輕將她擁在懷內,感受著海倫身體的瑟瑟發抖,韓碩一邊拍著她的香肩,一邊聲音輕柔道:“好了,我不問你的過去,但卻會把可卡魯帶到你的面前,讓你盡情發洩你的委屈。”
“布萊恩,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恨你。今天過來的時候,沒有城民過來歡迎我,看來他們在內心已經開始排斥我了,這一切都是由你造成的,我想要恨你卻不知道為什麼恨不起來,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海倫輕靠著韓碩的肩膀,疲憊軟弱的輕聲呢喃。
“也許你的確應該恨我,不過如果你一直這麼乖乖聽話,我不但會讓你不再恨我,還會讓你漸漸快樂起來,我保證!”韓碩在海倫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接著道:“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為了不讓你一直恨我,我就先從可卡魯開始吧。”
輕輕將在夜深人靜露出疲態的海倫推開,韓碩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兒,像是一條暗夜幽魂,沒有任何重量的飄向可卡魯侯爵的城堡。
對於韓碩來說,海倫目前僅僅是他的一個獵物,有海倫在希倫公國韓碩能夠不用耗費什麼人力物力,就隱秘的掌握希倫公國。在恰當的時候,這個暗中反叛的希倫公國,可能會成為聯盟軍心臟的一把利刃,給韓碩帶來直觀的利益。
海倫雖是希倫公國的大公爵,可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對待女人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征服他的身心,男人在白天應該霸道張揚,不過夜晚偶爾的溫柔儒雅,對女人同樣擁有極大的殺傷力。
海倫這個女人對韓碩有大用,因此韓碩不介意多花費一些時間,將她和她的公國徹底穩當的牢牢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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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可卡魯的城堡內,一間眾軍把守的密室當中,白天的三人在夜裡又聚集在了一起。
“父親,那個女人住進了希捷城,我們一定要在她離開希捷城之前將她殺死,否則一旦等她離開了,我們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克西加望著他父親可卡魯,提議道。
“侯爵大人,這恐怕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真的等她返回了希倫城,我們再想要下手就難了!”執政官莫里,同樣勸說可卡魯道。
可卡魯眼珠子依舊轉了不停,張口對兩人道:“我也知道,不過她身旁有三萬精銳,想要殺死她沒有那麼容易。”
“父親大人,她總不能夠一直都躲在三萬士兵中不出來。只要我們想盡辦法讓她離開那兒,在希捷城我們想殺死她並不難,我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合理的藉口。”克西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