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佛羅里達,我們又見面了!”雙瞳赤紅的韓碩,咧嘴猙獰大笑,惡魔附體一般可怖。
嗜血境界一旦瘋狂起來,按照道理會神智喪失,陷入無邊殺戮狀態,根本無法清醒的面對周圍的一切。不過,上一次禁忌之地一行,韓碩與戮魔鋒一同吸納了龐大的“煞”力,純淨的力量融入魔嬰,似乎發揮了奇妙的作用。
這一次陷入嗜血境界的韓碩,感覺到繚繞在身體內的凶煞之氣,那些負面的怨恨、恐懼、暴戾的情緒,有一大部分居然被體內的戮魔鋒吸納,繚繞在身側的大部分都是純粹的凶煞力量。
那種負面的情緒,才是一直導致韓碩一旦進入嗜血境界,就會喪失自我與神智的罪魁禍首,當那些負面的情緒被戮魔鋒吸納,韓碩心中雖然無窮無盡的嗜血殺戮慾望不減,可堅韌的心志卻讓腦子恢復了清明,不像禁忌之地時那樣,差點不分敵友的將黑龍吉爾伯特也幹掉了。
“你跑不掉的,今天你非死不可,給我幹掉他!”佛羅里達遠遠退避開來,直到他認為到了一個安全的地點,才恨然陰聲道。
“你居然沒死!”在佛羅里達那邊,光明教會的大魔導師弗格森,吃驚的望著韓碩喝道。
“你還沒有死,我怎麼可能那麼快呢,桀桀!”韓碩仰天怪笑,像是一個鷹隼展翅高飛,濃烈的血腥味從身上蔓延,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血霧瀰漫的區域。
恐怖暴虐的氣息,從那片區域爆發出來,周邊一些剛死的強者,身上未曾消失的力量,全部受著血霧的牽引匯聚,韓碩氣勢越來越強,像是一塊通紅的火燒雲,朝著光系大魔導師弗格森籠罩。
“這,這是什麼魔法!”即使以弗格森的眼力,也依然無法理解韓碩的攻擊方式,但他卻能夠本能的感覺到危機,手中的魔法杖絢麗的光芒閃現,光系魔法“普照”釋放出來,他自己則和佛羅里達一樣,急忙往後面躲避。
光系魔法“普照”一被釋放出來,天空中宛如憑空多了一輪烈日,一大團刺目的明亮,帶著聖潔純淨的力量,朝著韓碩湧去。
可惜,擁有驅散邪惡能力的“普照”,對於韓碩魔功造成的異響,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隨著下面幾人的慘死,韓碩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一大塊血霧覆蓋下來,底下七八名虹鐮傭兵團的傭兵,突然感覺身體內湧入了一種邪惡的力量,一個個痛苦的嗷嗷大叫,身體鼓脹著爆裂開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比天災教會還要惡毒,我不會放過你的。”七八名虹鐮傭兵團的高手,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頃刻之間暴體而亡,這讓弗格森憤怒了,指著韓碩大喝道。
“老不死的,上一次我提醒過你,是你自己沒聽。”嗜血之境的韓碩,雖然現在神智恢復了正常,不過那種殺戮瘋狂的慾望,卻根本無法壓抑,在冷酷聲中驅動魔雲,又朝著虹鐮傭兵團籠罩。
在血霧繚繞當中,一個血幡獵獵飛舞,韓碩身側上面的濃厲凶煞之氣,瘋狂的湧入血幡當中,血幡上糾纏著百隻惡鬼張牙舞爪的圖案,釋放出濃郁的血霧。
嗜血幡是韓碩三月閉關煉製的一件魔寶,乃是專門配合嗜血境界使用的,嗜血幡當中有著韓碩本命精血的存在,可以轉化嗜血境界韓碩身上的凶煞之氣,形成這種令人血液燃燒身體爆裂的血霧。
現在一被韓碩釋放出來,透過凶煞之氣的轉化,立即發揮了絕妙的作用。隨著周圍死者越來越多,韓碩身上的恐怖氣焰也越來越強,血霧所過之處被籠罩的人都無法控制身體內血液的沸騰,全部都是暴體慘死。
“用風系魔法,將血霧吹開,趕快!”眼看血霧雲彩一般罩來,佛羅里達大驚失色,趕忙吩咐道。
這一句話剛剛落下,那邊幾名風系的魔法師,立即釋放出颶風龍捲風,凌厲的風聲呼嘯而來,刀子一般肆虐一切。
嗜血幡凝聚而成的血霧,被十來個小型龍捲風颶風一吹,的確是被吹散開來,不能夠那麼隨心所欲的凝聚了。
任何一種魔寶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嗜血幡上面的血霧會被風系魔法吹散,韓碩倒是並不意外,也沒有任何的氣餒。在佛羅里達大呼小叫著,那剩餘的虹鐮傭兵團的高手一起攻擊這邊的時候,韓碩身子往後倒飛,極快落定在勞雷塔的頭頂虛空。
“勞雷塔,我幫你突圍,那個邪神詛咒的商鋪歸我,另外,魂滅傭兵團擁有在日耀谷光明正大招募傭兵的權利,怎麼樣?”煞氣沖天的韓碩,傲然立在虛空,望著下面遍體鱗傷的勞雷塔提議道。
這一次的陣仗,明顯是日耀谷三大勢力合夥算計勞雷塔,如果勞雷塔死在此地,那麼日耀谷頃刻之間便會暴亂,其中最有可能掌控大權的一定是虹鐮傭兵團,這是韓碩不願意看到的,也是不利與魂滅傭兵團發展的。
因此,就算不為勞雷塔,為了自己與特蘭克斯的利益,韓碩也不得不幫助勞雷塔突破。不過在幫他之前順便撈點便宜,這當然就更加完美了,韓碩也相信這個時候的勞雷塔一定不會拒絕。
果不其然,勞雷塔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在韓碩話語一落,就昂頭大喝:“我答應你,只要我們的人能夠活著離開山谷,我額外贈送你一萬金幣。”
“成交!”韓碩冷靜的回答。
一個個魔法咒語吟唱出來,亡靈天幕魔法被釋放出來,天空被濃的化不開的青黑色雲彩遮住,幾個酸性沼澤忽然成形,落到了獸人卡達門羅家族隊伍中央。一段段玄奧的咒語,從韓碩的口中吟唱出來,隨著韓碩的信手揮舞,在亡靈天幕的掩飾下,一道道奇異的光芒射出,落在那些剛死不久的強者身上。
恐怖的場景出現,只見那些剛剛被斬殺不久的人,一個個顫顫巍巍站立起來,目光呆滯毫無人性,身上的傷口鮮血橫流,有些人胸腹內臟清晰可見,更恐怖的還有幾人腸子從破裂的肚子內流出來,耷拉在腰間,宛如沒繫好的褲袋一樣。
這些人來自與四大勢力的死者,當他們一個個又站立起來的時候,立即對活人造成了強烈的震撼與恐懼,所有注意到這一個場景的活人,都發出了驚恐莫名的失聲尖叫,一時間山谷內混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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