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個意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別區來的挑戰者太多了,比賽完後,他原本保養得好好的愛車就忽然壞掉了。
宴盛也瞧不出究竟是哪裡出了毛病,便只好心痛地拿著愛車到相熟的鍊金師那裡修去了。
誰料,最後那鍊金師給出的結果,卻讓宴盛有點接受不了,心情不是一般的沮喪。
只因為那鍊金師說:
“你這輛懸浮飛車修不了了啊,我剛才已嘗試幫你修復過了,但結果你也看到了,還是啟動不了,這應是裡頭某部分金屬零件,已到了使用壽命,無法再回應鍊金陣的呼喚,再度重塑了……”
“也就是說……宴兄弟,你得換輛新車了,這輛懸浮飛車已無法使用,但你明年不是還要參加飛車大賽嗎?”
“那正好,早換新車早適應啊,你原本這輛飛車的型號就有點過氣,去年都停產了不是麼?趁現在換輛效能更好的新款懸浮飛車,不是更好嗎?這樣,你也更有把握在大賽中獲勝吧?”
這話,是這個道理。
怎麼做才對事情更有利,宴盛自己也清楚,可他還是私心地想用原來的愛車去參賽,而不是去換輛新的。
所以,宴盛後來還另找了幾個口碑不錯的鍊金師問了,可最後得出來的結果,還是和之前得出的結果大同小異,幾乎所有鍊金師都惋惜地搖搖頭,建議他輛新的。
這不,宴盛這會兒才忍不住跑到河伯這邊來了。
要知道,宴盛他那輛愛車,從落地的那一天起到現在,河伯都有參與它的外設調整。
可以說,有誰能知道宴盛有多珍惜這輛懸浮飛車,河伯算是第二就沒有人敢喊第一了。
不曾想到啊,臨近飛車大賽舉行在即,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換輛新車事小,但那輛舊車上所承載的精神寄託,可不是隨便買來哪輛懸浮飛車能替代的。
更何況,如果可以,河伯也想看到宴盛開著他幫忙配置了五六年的老車去參加比賽,畢竟和老物件待久了,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要是能找到可以修理懸浮飛車內部的獨特鍊金師就好了,宴盛找到的那些鍊金師不是說了嗎?這車出問題的地方,就是在內部……
這麼說來,他好像記得現在正與他合作的那個鍊金師,就曾經詢問過他,問他有沒有懸浮飛車內部損壞了、急需修理的客人來著?表示她最近都在鍛鍊這方面的鍊金能力?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可以?
與他合作的那位鍊金師,雖說自己並不是什麼厲害的鍊金師,目前就只能接一些低價單。
但那位出品的飛車外設質量,河伯是有目共睹的,他並不認為對方的實力能差哪裡去!
要知道,像是出品這麼穩定的鍊金師,可是河伯幹了十幾年飛車外設生意以來,遇見的唯一一個啊。
即便對方只是個鍊金學徒,那也是眾多鍊金學徒裡最厲害的一個!
想到這,河伯便不再猶豫了,將自己認識的這個鍊金師資訊給說了,讓宴盛去試試看行不行,反正都快要沒希望了,那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呢。
宴盛將信將疑,覺得讓一個鍊金學徒接這麼難的單子,會不會有點不靠譜。
但回頭一想,又覺得河伯這話說得有道理,想著現在他都這樣了,那還不如再去試上一回看看,要是真不成,他再放棄,再去買新車也不遲啊。
於是……宴盛便按著河伯的指示,登上“鍊金世代”交易平臺介面,與那名鍊金師嘗試聯絡上了。
並在那交易聊天介面上,給對方說明他這輛愛車的具體損壞情況,以及他找的那幾名鍊金師對此情況的診斷結果等等,都無一保留地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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